到了晚上,余方旬不知从哪里又寻来了许多奇怪的小型武器。

 “大师父,真的不用了,上次去照界的武器我就只用了飞镖,其它的根本用不着。”周真把余方旬帮她装进挎袋里的武器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

 余方旬又抢过周真的挎袋,又一样一样地装了进去:“你个小孩懂什么,像女子的力气小,这武器是最好的辅助,徒儿啊,你要学会用这些武器。”

 一旁默默看着的道巫女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去的是魔界,这些武器怕是派不上用场。”

 “对了!师父,你们先跟我讲讲魔界的事吧!上次跟老孤去照界,他话又少,说得不清不楚的,你给我说说吧!”周真兴奋地问道。

 道巫女嫣然一笑,说道:“要说起魔界,应该从那个终年积雪的极寒之地说起。”

 在原来的魔神之界,那个极寒的环境下,弱肉强食成为他们的生存方式。

 从原始时代开始,魔界的人逐渐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口腹生存,他们利用生灵的血肉来御寒取暖。但人的贪念是会膨胀的,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他们慢慢尝试用血肉来研究术。

 刚开始的时候,术只是用来御寒和驱逐野兽,可是膨胀的贪念使得他们用术的高低来建立起阶级和权力。后来阶级又向家族势力发展,巫术的高低是地位的象征,而魔界就是这样形成了自己的生存方式。

 再到后来,就是各界发现了彼此的存在,而魔界因为巫术,在各界里得到了尊重。如果说贪欲是无底的洞,那么魔界会一直沉坠在里面。

 “真是一群饿鬼啊,可人就是这样。”余方旬托着下巴笑了。“说到底,那四界就是看中了幻界那块能生钱的地,那群人后来却搬砖砸脚,害怕各界会以同样方式把自己给灭了,然后他们自己将自界的黑道堵死,禁止与外界来往,真是笑掉大牙。”

 四界男尊女卑的思想根深蒂固,他们以自己的生存方式去否定了幻界的重女轻男,并以此为由屠灭了幻界。其实这些都只是他们表面的借口。

 “小真,这次我们去魔界可能会遇到很多事情,你要有所准备。如果你不想在那边,你随时都可以回来的。”道巫女说道。

 “师父,虽然我从小被那个家困住,在这里也被你们保护着,但我希望你们可以相信我。”周真的眼神很清澈,她虽然不知道即将要面对什么,但她都会坚持下去的。

 突然,余方旬敲了一下周真的脑袋,说道:“真是个狂妄臭小孩,不过为师相信你。”

 就这样,原本过着普通女子生活的周真被背上了灭界之仇,她要去寻找那场血腥背后的可能性,她想要弄清楚各界联合的原因。

 夜色越黑,月亮星辰也越发明亮。深夜被晨光冲散,阳光化成星点,洒落在湖面上。

 “师父,我们真的不跟大师父告别吗?”

 清晨,道巫女便带着周真向着树林走去。

 “在我的印象里,早上的幻界异常美丽,我想让你也看看。”

 “师父,那你为何会到幻界去啊?”

 顿时,道巫女停住了脚步,说道:“因为我不想像他们那样……”

 “师父……”

 “道术事以死物御术的,所以他们都当我是异类。”道巫女神情忽然变得伤感了起来。

 “什么异类不异类的,我们两个人都会道术,自成一派,喂才不管他们说什么呢!”周真说道。

 在树林深处的一棵槐树旁,周真将衍零球摔下,在那一瞬间,孤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我们要去魔界,不管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好,等我片刻。”说完,孤划开时空缝隙消失了。

 站在原地的周真惊讶地看着孤消失的位置:“他……这次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啊?”

 不一会儿,孤带着一位与他一般高挑的人从划开的时空里走出来。那人外表极其俊美,他精致的脸庞带着一丝秀气。还有他骨子里带着放荡不羁,但又儒雅随和的气质,让人感觉他是一个无法琢磨的人。

 “他叫期,是魔界的守界者。”

 忽然,期向着道巫女走去,他细细打量着她,说道:“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啊。”

 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但他很快又忍俊不禁,而道巫女也跟着笑了。

 “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接下来就麻烦你了。”

 期从腰间抽出日晷剑,只见一道光影划过,周真和道巫女瞬间来到了魔界。

 刚一站稳,周真就被四周的景象惊到了。“这里就是魔界吗?”

 天色微亮,但可以看到,这个世界的树长得异常高大,那是比寻常的树要大上两倍。他们落脚的那一片地是沙土地,而前面树林里的草,却长得与人一样高。周围的一切像是被放大了一样,把周真他们显得娇小无比。

 “老孤,我上次就听到老雲抱怨,说你逮着他帮你跟一位姑娘跑腿。没想到啊,现在又轮到我了?”期说话的语气略带调侃,但他的身姿又十分儒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