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请慢用。”
周真边倒着茶边说道:“这雨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
“我们一直往北去,是要去上神族吗?”白管问道。
“应该是吧,毕竟想要找到真相,还是要找当年做那个决定的那群人。”说到这里,周真看向孤继续说道:“还有找到那位默蓝女巫。”
“做决定的那群人?你说的是死在蛀孔里的那几个神巫和长老吗?”铁风挠着头说道。
“什么!死了?他们什么时候死的?”
周真一脸惊慌,她不敢相信自己一路苦寻的那群人,她要质问的那群人,居然都死了!
孤缓缓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他们是在二十年前死的,当年他们成功灭掉幻界后,就立马号令魔界所有人都要搬去幻界。魔界十几位神巫和长老在最后离界,可不知为何,他们迟迟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后,就有人在蛀孔里找到了他们的尸体。”
听孤说完,周真沮丧地低下头,她转着手中的茶杯,说道:“那我们……还怎么查下去呢……”
见周真神情低落,孤拿起茶壶往周真的茶杯里倒茶:“很多事情不只有他们知道,现在执管上神族的,是他们的后代,他们或许会知道一些其它的事情。”
其实孤在这些年里也一直都在查当年灭界的事情,他知道了大致的情况,但有些地方他还是没有头绪。
“孤大哥说的对!当年参与的人可不止他们。我们一路上还是可以行侠仗义,救人救动物什么的!然后一边找其它的线索”
“对!我们是正义的使者!还可以保护你们!”
白管和铁风说到“正义”时,他们眼睛里仿佛有光。大概是因为受到了周真的影响,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他们身上是一份很纯粹的正义感。
翌日,孤趁着白管和铁风还没醒来时,他一早便带着周真来到客栈后面的树林里。
“傻徒弟!”
“师父?”
周真撑着伞,她看到余方旬后,立即把伞收起,然后扑了上去:“大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来!让为师好好看看我家的好徒儿。”
余方旬一只手拉开周真,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傻徒儿受苦了,是为师没有好好保护你……”余方旬不是个轻易掉泪的人,但当她知道那晚阿公对周真做的事情后,那是她第一次哭得那么惨。
周真扬起微笑:“师父,我真的没事,说忘了肯定不可能,但那些都过去了,我也不在乎他们了。”
听到周真这样说,余方旬欣慰地笑了,她摸着周真的头说道:”那就好,真不愧是为师的好徒儿。”
“小真。”
突然,周真身后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她转身一看,果然是道巫女。
“师父!师父!”周真又扑了上去,“师父,你的头还好吗?现在还痛吗?对不起……”
道巫女一手撑着伞,一手摸着周真的头说道:“我没事,头不痛了。”
“对不起师父,让你替我受罪了……”
“傻孩子,如果伤在你身上,我才真的受罪呢。”道巫女也紧紧地抱着周真。
这时,余方旬不耐烦了,她拉开周真和道巫女:“好啦好啦,该说正事了。”余方旬一脸严肃地对周真说道:“徒儿啊,你以后都不要回去那里了,那个疯老头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你以后要是想见我们,”
说到这里,余方旬看了一眼安静待在远处的孤:“你就叫那个小伙或者叫老雲带我们过来,我们随时都可以来看你。”
“对,小真你真的不要再回去了。我知道你在这里飘荡不定,受苦了也不跟我们说,但那个地方,已经不是你的家了。”道巫女知道这样说不妥,但她不忍周真再受她家人的欺辱了。
周真用力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两位师父的用意:“师父,大师父,你们的担心我明白,但……”
她心里微微觉得不甘,但她不想让师父们担心:“嗯!以后我想见师父们的话,你们一定要来哦!”说完,她同时将道巫女和余方旬揽入怀中。
临别之际,余方旬把周真的挎袋拿来出来:“拿好,别再弄丢了!”
“师父,你是怎么拿回来的?”周真惊讶地看着这个曾经被当作邪祟之物扔掉的挎袋。
“你别管,为师神通广大,自有办法!”
其实这个挎袋,是周登勉偷偷带到山洞的。
“怎么这么沉啊?”
周真看到里面装了很多飞镖之类的暗器,里面还有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我们走了,你不要太想我们!”
“嗯,师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