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个大婶走了进来,她抱着双臂臂,翻了个白眼:“我们才不像那些畜生那么残忍呢!”

 周真连忙摇手笑道:“对不起,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

 “跟我走吧,带你们去吃饭。”

 “请问怎么称呼呢?”

 “叫我珠婶吧。”

 周真他们跟着珠婶走出了屋外,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

 “珠婶?哪个“珠”啊?”祝仅巫师追着问道。

 “你话真多啊,能不能安静一点了!”铁风一手拉着白管,一手扯着祝仅巫师的衣领。

 世外村的村民习惯在空地里摆桌集体吃饭,他们其乐融融,互相帮助。手脚不便的,就帮着喂饭;不能下床的,就打开屋门,轮流照顾。

 “怎么不吃?”孤夹起一块土豆放进周真的碗里。

 看着那些村民,周真在发着呆,她听到孤的话后,边回过神来说道:“没有,就是感觉他们真的很乐观,很坚强。”

 “是,他们虽然不幸,但彼此依靠,也算是有了期盼。”

 “期盼?”

 刚开始周真不明白孤说的“期盼”是什么,但看着村民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时,她就明白了,那是指活下去的期盼。

 晚饭后,周真他们跟着珠婶走向休息的地方。忽然,在他们经过一间木屋时传出了刺耳的破碎声。

 “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进去看看?”周真神色担忧地看向木屋。

 可珠婶拦在了周真跟前,她略显慌张地说道:“没事,这木屋里住的是月绘女巫,她……”珠婶回头看了一眼木屋,“月绘女巫她一入夜就会性情大变,所以她晚上就会叫我们把她锁在屋内,她说她不想吓到我们。”

 “为何会这样?月绘女巫她白天还好好的啊?”周真疑惑道。

 “其实月绘女巫她也曾是试药人,她很小的时候就被人锁了起来,天天被喂药。后来她被珀邕巫师救起,但也落下了这个怪病。”珠婶说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断臂。

 随后,木屋内又传来了一阵响声,还有微弱的哭泣声。

 “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吧,万一月绘女巫伤到了自己,等明天就晚了!”

 绕过珠婶,周真向木屋跑去。随后,不放心的珠婶也跟着孤他们过去了。

 木屋的门被慢慢地打开,他们看到地上满是破碎的瓷片,而月绘女巫则蜷缩在屋内的角落里抽泣着。

 “月绘女巫,你怎么了?”

 珠婶紧张地跑到月绘女巫身旁蹲下,她关切地看着月绘女巫。

 月绘女巫扁起嘴,眼泪汪汪地看着珠婶说道:“对不起……我把杯子摔烂了……”月绘女巫此时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她委屈地哭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