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炎热气息的微风吹过,平日清冷的清平镇异常热闹,这里汇集了下巫族各地的巫师,有的是来见识新代巫师,有的是准备在巫师召会上一展风采。
祝仅巫师驾着马车,一路劳累的孤坐在车内闭目养神。白管听到吵闹的声音,他和铁风探头往外看。
“今年的清平镇怎么这么少人?”
虽然看到街道上熙熙攘攘,但祝仅巫师还是很惊讶,因为相比往年,人确实少了许多。
车内的周真掀开帷帘,问道:“以前的巫师召会很多巫师参加的吗?”
“是啊,路都挤不进去呢,唉……真是可惜了,不能跟更多巫师切磋了呢。”
周真他们五人在一间客栈里歇脚,无论是客栈还是外面的街道,都依旧是巫神家族钟爱的华丽风格。
在热腾腾的饭菜面前,饿了一路的白管和铁风立即就狼吞虎咽起来。
“虽然干粮……也不是不好吃,但还是热乎的饭菜更香。”白管吃着边说道。
“还不是因为某人要赶路,要不然我们也不用每天都吃干粮。”铁风对祝仅巫师翻了个白眼,祝仅巫师只能笑了笑,继续闷头吃饭。
周真观察着客栈里的人,这里几乎全是披着各色斗篷的巫师,她好奇地问道:“你们披着斗篷都不热的吗?”
因为最近气温炎热,周真将老怪送她的斗篷收了起来。
“热啊,当然热了!但斗篷是巫师的象征,不能脱的!其实习惯了就好。”祝仅巫师额头冒汗,他撸起衣袖说道:“这样就好啦。”
周真无奈地笑了,“那个巫师召会是在明天?”
“是啊,到时候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翌日,周真他们一早便来到了举行巫师召会的地点。巫师召会在清平镇的中心高地举行,许多巫师都聚集在此,他们围着一个高台,微微仰头看着高台上插着的两面旗。
一面是黑旗,上面写着白色的“神”字;一面是白旗,上面写着黑色的“魔”字。一黑一白,一魔一神,一念之间。
“快快快!召会要开始了!”
说着,祝仅巫师从衣襟里掏出一个佩印挂在腰间,他和周真他们向着高台走去。
随着一阵敲锣声,一个身披白色斗篷的男子缓慢地走上高台,他长相清秀俊美,举止温文大气。
“这是何人?”
周真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男子,她感觉此人身上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我真怀疑你们是不是魔界人,你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他是下巫族里最有名的玄原巫师,你别看他柔柔弱弱似的,他的巫术可不一般。”祝仅巫师勾起嘴角,他看着台上的玄原巫师,眼里满是崇拜。
只见玄原巫师伴着鼓声,他张开双臂,两侧的火盆忽然猛火串天,他大喊道:“启天冥闻,魔分神合,奉天召巫!”
随即,台下一阵掌声和欢呼声涌来,他们都对巫师召会充满着期待。
玄原巫师突然消失在高台上,紧接着,另一个男子高声大喊:“一目,相斗。”
“开始了开始了!”祝仅巫师激动地说道。
“快去吧!让我们瞧瞧你到底有多厉害。”白管嗤笑道,铁风也附和地说:“期待你精彩的表现哦!”
祝仅巫师咬着牙,他僵硬地点了点头。他正准备转身时,白管和铁风、周真和孤都对他大喊“加油”。祝仅巫师回头看着他们,他眼里闪着泪光:“你们真的是……好,我会加油的!”
观人算命,巫术占卜,这是每个巫师的基础,但想要算得准,却是最难的。占卜可预测出门远行、动土吉日、求子问病、婚丧嫁娶等等,而算命就是推测人的命运休咎。不管是算命还是占卜,它们都是为了人心中的那些无尽的欲望和数不清的恐惧而服务。
高台上坐着一位老巫师,他已是古稀之年。相斗比的是何人能准确算出老巫师的前身经历,最后还要替老巫师占卜出他想要知道的事。最后占卜的结果越能与老巫师算出的结果越靠近,那人便可获胜。
高台上,一个接着一个往上走,有的巫师是用老巫师的八字推测,有的是用求签来推测,有的用龟壳和铜钱推测。
接着,是召会里唯一一位参会的女巫。她拿着一杯茶让老巫师喝一口,然后她从茶杯里推测出老巫师的命数。
“到他了!”
铁风看到祝仅巫师走上高台,他神情严肃地向着老巫师鞠了一躬,然后坐在老巫师的前面。
“哎?我记得那个小子,他好像每年都参加召会的吧?”
“好像是啊,他怎么还穿着那土掉牙的红色衣裳啊?”
“我还记得他上年好像脱了斗篷,在台上跳奇奇怪怪的舞呢!”
台下哄笑一片,那些往年喜欢凑热闹的巫师都认出了祝仅巫师,并且他们都对他都印象深刻。
祝仅巫师什么也没带,他让老巫师伸出手掌,他观察着老巫师手里的掌纹,随后说出老巫师的前身命理。只见老巫师满意地点点头,他起身对着老巫师又鞠了一躬,便转身下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