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后,雲带着孤回来了,他们与期和周真聚在客栈的厢房里。

 “小奇,有什么发现吗?”

 孤喝了一口刚泡开的乌龙茶,说道:“没有,我查过几位怪侯,但都没有发现他们府上有送走过小孩。”

 “那可真是蹊跷得很呐,难道那个栗拉巫师说谎了?”期提起茶壶,往杯子斟满热茶。

 “应该不会,他没必要说谎。”孤说道。

 听了一轮,雲摸着胡子吐槽道:“那可真是奇怪了,莫非是私生子?”

 这时,孤的脸色变得沉重:“我有一个猜测,李冥傲他根本没死。”

 “李冥傲?”雲疑惑道。

 周真放下手中的茶杯,连忙答道:“这个我知道!他是照界的上一任怪王!”

 “此事与他有何干系啊?那怪王不是在灭界大战的时候死掉了吗?后来是他儿子接任了他的位子啊。”期也疑惑了。

 “虽然当年整个世界战火蔓延,但死不见尸,所以他有可能是假死。”孤没有戴斗笠,碎发下隐约可以看到他紧锁的双眉。“我和小真进北城后,遇到了几个可疑的巫师,他们都有一个特征。”

 “都什么特征啊?”雲迫切地问道。

 “shā • rén 如麻,而且没有理由。”

 周真微微点头,说道:“是的,细想起来,我们遇到的季戎女巫和于褪巫师,还有这次遇到的栗拉巫师,他们都在干shā • rén 的事,我也想不明白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听了孤的话,周真细思极恐,原来这些可怕的人竟可以联系起来。不管是季戎女巫的幻觉夺手、于褪巫师的引诱虐杀,还是这次发现的长生药随机shā • rén ,一切都只为shā • rén ,照界人杀魔界人。

 “所以你的猜测是什么?”期也变得严肃。

 “我猜想,这一切都是李冥傲的阴谋,他从照界找了一些相貌长得好看的人混入这个世界,然后让他们在这里shā • rén 。”孤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他知道这个猜想很荒谬,但可笑的是这个猜想不是没有可能。

 “这怪王是疯了吧!那他为什么要这么杀魔界的人?”雲也觉得诧异,虽然他也不太管各界的事,但此事实在过于恶劣,他也紧张起来了。

 孤仰头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他不敢往后想,现在只能先把事情查清楚,他才敢确定。

 “那需要我们做什么吗?”期问道。

 “不管李冥傲是死是活,当务之急是要查清楚这个世界里,到底混入了几个照界人。如果裴栗拉没有骗我们,那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他所说的骧文巫师和页融巫师。”孤说道。

 “好,我和阿记还有老雲和你们分头找,随时联系。”期揉了揉眉心,继续说道:“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动了吧?这次我们比比谁先找到可好?”

 “哼,明知道我方向感差还比这个!不行!这次我一定要比你们先找到!”雲不服气地瞟了孤和期一眼。

 “好啊,到时候输的人,可是要按老规矩奉上好酒哦!”期仰起头肆意大笑。

 一道剑影划落,记跨着优雅飘逸的步伐落在了周真他们面前。

 “何事笑得这么欢?”

 记的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他的笑容就像不沾尘世般高雅,但眼神里又尽是温柔如水。

 “阿记,我们在打赌呢!”期弯起双眸,缓缓走到记的身旁:“走!回去我再跟你细说。”

 雲长叹了一口气,翻起白眼说道:“我定比你们两个先找到!”他走到记的身旁,对周真和孤说:“你们也是!”

 “记大哥不来坐坐吗?”周真每次见到期,她的眼神都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改日吧,下次我请你吃好吃的。”

 说罢,记挥起日晷剑,向前划开了一道时空。

 “小姑娘,我们走咯,下次见!”

 “下次见!”

 周真冲他们挥手,随后期跟记走进了划开的时空裂缝里,雲也跟着消失了。

 客栈楼下来了一群运货的商队,他们运输着不同的货物。有的是运棉布绸缎,有的是运粮食,有的是运送猎物或御术之物。他们都同一往上神族的方向赶路,路过这家客栈稍作休息。

 到了吃饭时间,周真他们在客堂找了张空桌坐下。

 “话说这巫神家族为何要这么麻烦,东西中弄了三条路,中间这条路是只有巫师才可以走的,那另外两条路都是用来运货的吗?”

 看着那群商队,周真对他们充满了好奇。

 “哈?什么路?”

 白管侧着耳朵听着那群商队的谈话,他没有听到周真的话。而一旁的铁风也没有看到周真在说话。

 周真嘀咕道:“算了,没什么。”

 不久,孤换了一身素白的衣裳,他缓缓地从楼上走下来,举止从容儒雅,提着长剑却又多了几分侠气和果断。向上仰起的斗笠下,可以看清他的冰冷脸庞和眼眸。

 见到孤后,周真挥手喊道:“小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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