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周真,孤的眼底顿时泛起微光和温柔,他笑着很自然地坐到周真的身旁。
“今天人这么多,我们的饭菜可能会晚点上呢!”
周真歪着头看向旁边那桌丰盛的饭菜,随之也留意了他们说的话。
“哎,你听说没,最近蛀孔又重新打开了,月界那群死胖子不知道往上神族运了什么,你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啊?”
“没有收到风啊,那群死胖子神神秘秘的,一个月也才来一两次,而且运货的马车盖得严严实实的,鬼知道他们运的是什么破东西!”
坐在周真他们旁边的那桌商队是运丝绸的,他们边吃着饭菜边闲聊。
“说起以前,那群死胖子又蠢又胆小,幻界都干了那么不要脸的事,他们还畏畏缩缩的,不敢跟我们一起讨伐幻界,现在倒变大胆了?”
“可不是嘛,说起幻界我就犯恶心!当年幻界那群臭不要脸的玩意儿,婆娘们装什么男人啊!还让她们掌控整个世界,简直有违伦常!关键那群男人还窝囊得像废物一样,真是倒胃口!”
“就是,那群人颠倒伦常,还好月界最后有点人性,跟我们一起灭了那群妖人!”
旁桌的谈话声越来越大,周真听得清清楚楚。此时,她双手紧握,浑身都在发抖,那是她第一次听到魔界人谈论幻界,而且话语间都令她很不舒服。坐在身旁的孤担忧地看着她。
“来!我们敬那些歼灭妖人、英勇守义的战士!”
“好!”
正当旁桌举杯时,周真痛恨难忍,她起身准备痛骂他们一番。突然,一个穿着贵气的大叔摇着玉竹扇走来,他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和玉扳指的手按下举起的酒杯。
“聊得很欢啊,难道你们不知赶货途中,是不能饮酒吗?”
“老……老板……”
“对不起老板,我们也只是喝一点小酒而已,不会耽误赶路送货的。”
“哼,规矩就是规矩,这批货不用你们运了。”
这位贵气的大叔看起来十分谦和,可他的态度却十分强硬。
“我们以前也喝过小酒啊,也没见你这么大意见!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啊,这会儿说不让我们运就不让我们运,你抽什么疯啊!难道让我们走回去吗!”
那几人抡起袖子,怒气冲冲地举起拳头向大叔挥去。就在这时,周真一手拉住了其中一位男子挥出的拳头,孤抽出长剑横在了他们的中间。
“你们是谁!”
“我们?嗯……只是路人吧。”
周真拽起男子的手扭到他身后,男子连忙求饶道:“啊啊啊……姑娘饶命啊!”
另一个男子骂道:“多管闲事!”
说完,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向周真扔去,周真拉过她抓着的男子一挡,酒壶扔在了那男子的身上,他连连哀叫。
这时,那位贵气的大叔大喊道:“阿翔!”
随后一个扮相朴素的男子走到大叔身旁,大叔对他说道:“将这一趟的工钱结给他们,按全程给。”
“是,老爷。”
那几个男子听到后,他们纷纷放下了拳头,木楞地看着大叔。
“看什么,还不给我滚!”
在大叔的喝骂下,那几个男子匆匆随着阿翔离去了。
结束了这场闹剧后,周真仔细端详着前面的这位贵气的大叔:“小奇,这位大叔好眼熟啊,他是不是在南城时,跟你下棋的那位啊?”
“下棋?”
大叔看向孤,他微微一笑,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棋艺精湛的年轻人啊!”
忽而他仰头大笑:“我记得当时你戴着的斗笠,遮住了整张脸,现在总算是看清楚你的长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