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
“我们?嗯……我想我们只是路人吧。”
周真拽起男子的手扭到他身后,男子连忙求饶道:“啊啊啊……姑娘饶命啊!”
边看着热闹,白管和铁风在一旁边吃着刚上地饭菜。
另一个男子骂道:“多管闲事!”
说完,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壶向周真扔去,周真拉过她抓着的男子一挡,酒壶扔在了那男子的身上,男子一脸痛苦地连连哀叫。
就在闹得越发激烈时,大叔大喊道:“阿翔!”
随后,一个仆人扮相的男子走到大叔身旁,大叔对他说道:“将这一趟的工钱结给他们,按全程给。”
“好的,老爷。”
那几个男子听到能拿到工钱,他们便纷纷放下拳头,木楞地看着大叔。
“看什么,还不给我滚!”
在大叔的喝骂下,那几个男子匆匆随着阿翔离去了。
周真仔细端详着前面的这位大叔,说道:“小奇,这位大叔好眼熟啊,他是不是在南城时,跟你下棋的那位大叔啊?”
“下棋?”
大叔看向孤,他恍然一惊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棋艺精湛的友人啊!”他仰头大笑了起来:“我记得当时你戴着的斗笠,遮住了整张脸,现在总算是看清楚你的长相了!”
孤微微一笑道:“久违了。”
“鄙人庆惠巧,久违了。”
厢房内,一张大圆桌上摆满了各种饭菜,周真他们和庆惠巧围坐在一起。听庆惠巧说,他是专卖丝绸的商贾,而且他卖的丝绸和绣品精致美观,在南城和北城都很受欢迎,生意做得十分庞大。
“感谢两位的仗义相助和我们的千里重逢的缘分,庆某敬各位一杯!”庆惠巧高举酒杯,开怀大笑。
周真拿起茶杯,她疑惑地问道:“你们不是要赶路不可以喝酒的吗?”
听了周真的话,庆惠巧笑得更欢了,他答道:“那就是个借口,我听他们说那些话感到膈应,所以就用这个缘由将他们辞退罢了。”
“膈应?难道你觉得他们说得不对?”周真疑惑道。
“难道你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
反问完,庆惠巧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他脸上的笑容渐失,而且眼神变得奇怪。
“那群狗杂种,简直狗嘴吐不出象牙!”
看着庆惠巧怪异的言行,周真看不清楚他是在痛恨那几个人说的话,还是在痛恨他们侮辱幻界。不该啊……难道他也很痛恨魔界曾经的行为?
“小友,我们明日再对弈一局可好?”庆惠巧举着酒杯对孤说道。
孤也举起酒杯回敬道:“奉陪到底。”
“你们不是要赶着送货吗?”周真问道。
“无碍,我运的是丝绸,不会烂不会臭的,晚一天半天再送也没有关系!哈哈哈哈……”
“就今晚吧。”孤说道。
说下就下,孤让客栈的小二找来了一副棋盘,这个棋盘上积满了灰尘,而且棋盘的四周都有磨损的缺口和划痕。
“来!”
庆惠巧用他那绣着金丝云纹的衣袖,直接擦掉棋盘上的灰尘。
“孤先生,这次我可是要猛攻了,你也别手下留情哦。”
“一定。”
孤与庆惠巧各执黑白子,在棋盘上认真地下着每一步棋。周真不想打扰他们,便坐在远处伸长脖子探头观棋。
白管和铁风双肘撑在桌子上,他们中间摆了一盘瓜子和花生,悠闲地看孤和庆惠巧对弈。
“庆惠巧,惠巧……这名字怎么这么像女子的名字啊?”铁风嗑着瓜子说道。
一旁的白管微微侧头听棋子落盘的清脆声,他手里捏着花生应道:“对喔,惠巧惠巧,这名字确实挺女子的。”
周真并没有感到这个名字有什么奇怪,她觉得世界这么大,人那么多,名字还能重复呢,叫着顺口就好。
但周真没有意识到她这样的想法,并不一般。
翌日,经周真和孤他们的一番讨论后,他们准备返回中道,然后在沿途的镇子上寻找骧文巫师和页融巫师的线索。
客栈外,周真他们拿着干粮准备离开。
“哎!小友们,你们也走啦?”
孤牵着马车来与周真他们会合时,刚好遇上庆惠巧,他正准备带着商队继续往北运货。
“你们准备去哪儿呀?”庆惠巧问道。
“我们……”
忽然,周真想起庆惠巧他游商南北城,说不定他知道的事情会很多。她走到庆惠巧的马车旁,问道:“庆大叔,你平日会不会送货到那些巫师的府上?我们准备去找两个人,你可有听说过叫骧文和页融的巫师?”
“哦?骧文?页融……”庆惠巧抱着双臂,想了片刻,说道:“我好像没听说过呢,除了上神族我会亲自带队,其它货都是手下们送的,而且我们的货都是与当地商铺点对接,很少跟巫师有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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