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道一路北上,周真他们回到了清平镇。冷清的街道上只有寥寥几人,许多店铺都关门歇业,镇子上似乎被一种奇怪的氛围包裹着。
“这里本来就那么冷清吗?”
周真愕然,她将头伸出马车的窗子外,看到路上的行人神色慌张,他们见到马车后,立即贴着街边走。整条街道、甚至整个清平镇都充斥着怪异。
孤他们的马车跟着庆惠巧来到一家店铺前,这家店铺外观大气奢华,门口摆着两尊三脚蟾蜍,两边的柱子不仅刻着各种动物的花纹,而且还上了金漆。
“就是这里了。”
说完,庆惠巧扭着屁股慢慢挪下马车。孤本想让周真扶着他的手下马车的,可周真轻轻一跃,她自己跳下了马车。
从马车后下来的白管和铁风,他们拉着手帕走到店铺前。
“多如牛毛?”铁风看到店铺牌匾上写的字这四个字,觉得甚是有趣。“不知道里面卖的是什么呢?”
“嗙嗙嗙——”
庆惠巧用力地拍板门,他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有气无力地喊道:“龟子龟子!是我!”
不一会儿,店铺的板门开了,一个大圆脑袋探头出来,气呼呼地说道:“叫啥呀叫,你这个龟孙!”
庆惠巧哈哈大笑,他挥挥手,示意周真他们跟着他进店里。
“你这个财奴,怎么大白天的就关门啦?”
“唉……说来话长啊,进来再说吧。”
跟着庆惠巧进店后,他们依稀看到昏暗的墙上挂着一副白骨,看不出那是什么动物,但骨根数量很多,拼成了一个巨大的动物形状。
孤看了周真一眼,但周真的脸上毫无波澜,她看了几眼路过的物品之后,就跟着庆惠巧直径走进柜台。穿过柜台,龟子大叔带着他们来到了堂屋。
“找我何事啊。”龟子大叔吹了吹刚泡的龙井茶,然后瞟了一眼庆惠巧。
“想你啊,还能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好的借口?”庆惠巧勾起一边嘴角,随后他捧腹大笑,龟子大叔也放下茶杯,跟着大笑起来。
“这几位是……”
周真连忙站了起来,指着白管和铁风说:“他们叫白管和铁风,他叫孤,我叫周真。”
“哈哈哈哈……周真小友不必拘谨,这是我的老友,他的生意做得可大了,而且他经常与巫神家族的人打交道,他可能会知道你们要找的人。”庆惠巧说道。
龟子大叔喝了口茶,缓缓地说:“哦?找人?”
“是!不知龟子大叔可有听说过叫骧文和页融多巫师?”周真问道。
拿着茶杯准备再喝一口龙井茶的龟子大叔,忽然愣住了。“页……融……”他神色震惊,深吸了一口气,放下茶杯,频频摇头。
“您知道!”周真顿时激动起来。
“你们为何要找这个巫师?”龟子大叔紧皱着眉头,望着周真,眼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我们……”周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找他做点事。”孤随即答道。
龟子大叔听到孤说的话后,他嗤笑一声,说道:“你们……找他做事?他有何可以帮到你们的?”
“我们自有我们的原因。”孤冷冷地答道。
“龟子,你这是怎么了?认知就说认识啊,人家千里迢迢找来,定有他们自己的缘由。”庆惠巧也觉龟子大叔的反应很是奇怪。
“认识是认识,然后呢?你们要找他?”龟子大叔意味深长地看向周真和孤,说:“这个人行踪不定,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看你们啊,定是被人忽悠了才来找他的吧?你们可知他是个浪荡子弟?”
周真惊讶地问道:“他不是巫师吗?怎么是浪荡子弟?”
见到周真的反应,龟子大叔仰头大笑,说道:“你看,我就知道你们定是被忽悠了,他可是一个非常无耻的放荡浪徒,而且……”他突然停了下来,轻轻一笑,接着说道:“他前段时间来过镇子,不过前些天我就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大概是又换了个镇子浪去了吧。”
“走了?那你可知他去了哪里?”白管紧张地问道。
龟子大叔不耐烦地说道:“不知道不知道,谁会知道那个浪子会去哪啊?我又不是他的随从,我知道的消息也是听别人说的而已。”
“哎,龟子,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最近是不是没生意,赚不够银钱啊?”庆惠巧把话题转移开了。
周真转头看向孤,他们脸上都泛起忧愁,孤小声跟周真说道:“急不得,我们再找找,或者日晷剑可以到达一定距离。”
“嗯,”周真笑着说道:“其实今天也算是有收获了。”
“别提了!”龟子大叔生气得拍桌,“哼!自从那个巫师召会之后,镇子发生大乱,我这生意一日比一日惨淡啊……”
“这是何故?”庆惠巧问道。
“在巫师召会前的那段时间,镇上频频发生女巫自杀的事,当时大家并无在意,可到了那该死的巫师召会之后,镇子上的女巫无故死亡,还有那几个在巫师召会上斗赢的巫师,都离奇地死了。你说说,我做这行的,还能有啥生意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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