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家,是一座名为“煋闫”的府邸。

 “到了。”

 “雨穜,这家……里面有人吗?”周真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去敲敲不就知道了。”朱雨穜侧过身去,他小声嘀咕道:“这群人真是麻烦。”

 周真看了一眼孤,孤随即上前用力敲门,而周真在旁喊道:“请问有人吗?”

 过了一小会儿,府邸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你们是谁?有何事吗?”开门的是一个披着斗篷的大叔。

 周真扬起微笑,说:“打扰了,我们想问你们一些事情,是关于府上遇害的女巫,不知……”周真话还没说完,那大叔便立马关上了门。“我……唉……”

 “噗——哈哈哈哈……”站在台阶下的朱雨穜捧腹大笑,他用手擦掉眼角的眼泪,说道:“你是白痴吗?谁会回答你这种问题啊,真是笑死我了!”

 “哎!你骂谁呢!”白管和铁风叹了口气,他们也是一脸无奈。周真挠着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朱雨穜又带着周真他们来到另一座府邸,可依旧吃了闭门羹。他不耐烦地说道:“不走了!镇子上现在流言满天,你们这样去人家府上问,是没有人会告诉你们的,他们都只会避之不及,照你们这样走下去,也是白走!”

 “那不知你有何高见呢?”孤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朱雨穜。

 “不要浪费时间了,我还要回去吃晚饭呢,你们快点跟我走吧。”话毕,朱雨穜边揉着肩膀,边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周真他们立即跟上。

 “这里?”

 朱雨穜带着周真他们来到一家名为“余记”的茶馆。这家茶馆不同于那些奢华的店面,它外观简陋而且陈旧,但最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街道上那些商铺大门紧闭,只有这家茶馆敞开门做生意。

 走进茶馆内,里面没有客人,柜台上趴着一个睡得正香的掌柜。

 “哚哚——”

 朱雨穜敲了敲柜台,掌柜猛地抬起头来,他呆了片刻,才看到站在他面前的朱雨穜。“臭小子,你怎么来了?”他的余光看到了周真他们,随即跑着小步到周真他们面前,说道:“哎哟,怠慢了怠慢了,几位客官快请坐!”

 “你们别看这小馆破旧,这里可是整个清平镇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朱雨穜说道。

 带着疑虑,周真他们就近在身旁的那张桌子坐下,掌柜很快就为周真他们上了几盘糕点,还冲来了一壶茶。

 “我们……好像没有点这些呢?”周真说道。

 掌柜弓着腰,笑嘻嘻地说:“这是本店的招牌糕点和龙井茶,各位定会喜欢的。”

 “别搞这些有的没的,你就是想坑钱!”朱雨穜一脸坏笑地看着掌柜。“他们几个想打听一些事,你好好答他们,他们才付这桌钱给你。”

 “好好好,几位尽管问,我老定如实相告。”掌柜很自然地坐在了孤的身旁。

 周真看了孤一眼,随即,孤问道:“我们想知道,最近发生的那些女巫和巫师的命案,他们都是怎么死的。”周真有些担忧地看向掌柜,铁风也盯着他微妙的神情。

 “哦——原来你们想打听这个啊……”

 “烦请不要夹杂那些流言,您可知他们的真实死因吗?”周真补充道。

 “知道啊,他们都是被害死的。”掌柜拿过孤跟前的杯子,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说道:“那些流言说女巫们是中邪自杀的,可是啊,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那几个女巫是怎么死的。”

 “那她们是怎么死的?”白管和铁风坐直了身子,聚精会神地看着和听着掌柜说话。

 掌柜慢慢地品了一口茶,说道:“我知道的第一起所谓的女巫‘自杀’,其实啊,那女巫死得极其蹊跷。她是头挂悬绫而死的,但怪就怪在,这女巫啊,她是个即将嫁人的有福女子。为什么说她有福呢,是因为她是名门巫师之后,而且她的家中就她一个独女,他们那套世传的巫师什么巫术都传给了她,而且呀,她要嫁的可是上神族!那是世间多少女子羡都羡不来的!”

 “所以……她根本没理由自杀?”周真说道。

 掌柜摸着下巴的胡子,说:“可不是嘛,而且她家中无病无灾的,干嘛突然那么想不开啊。其实呢,这一个这样死法,还不算离奇,可能人家真有什么难处呢?可更怪的是,后面接连死了四个女巫,她们都是死在了一条白绫之上,而且家中都并无察觉她们有何难处,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些似乎都在周真的意料之内,她并不感到出奇。“那巫师召会上的巫师呢?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们的死法更古怪!”掌柜又喝了口茶,放下杯子后,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继续说道:“我们从赢了相斗的熙矢巫师说起吧。他呀,是溺水而死的。”

 “溺水?他是掉到河里不会游泳吗?”铁风好奇地问道。

 接着,白管吐槽道:“溺水死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啊?难道他是被人推下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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