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走了吗?不如你们跟我去我的绸缎庄看看吧!我用最好的料子给你们每人做几套新衣裳,你们还可以去我那边玩几天,怎么样?”

 “谢谢庆大叔,不过我们有急事,必须要马上赶路了。”周真被庆惠巧拉着手,她只能无奈地对着他笑。

 庆惠巧疑惑道:“急事?什么急事啊?”他突然想起什么,脸色骤变道:“你们让龟子说的那个巫师……还说要救人……你们,为什么要去救人?”

 周真顿时木楞了,她微微张着嘴,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救人是为了……”

 “不对!”庆惠巧打断了周真的话:“你们为什么要救这魔界的人!他们……他们可是毁了我们幻界的凶手啊!他们该死!你们为什么要救他们!”他抓着周真不断逼问。

 周真眼里的泪水不自觉地流下,她受惊地看着庆惠巧。这时,孤准备上前拉开庆惠巧,可余方旬突然一手抓住了庆惠巧的手,说道:“什么为什么啊,救人还分哪个世界的人吗?我这小徒弟天生心肠好,喜欢多管闲事,不行啊?有意见你就冲我来!”

 很快,庆惠巧冷静了下来,他摇着头说:“他们杀了我们幻界这么多人……我只是……我……”庆惠巧拉着袖子擦掉脸上的泪,随后,他跑到他的马车旁,踉跄地爬上马车便离开了。

 一旁的余方旬拿出手帕递给周真,周真擦掉眼泪后,对余方旬说:“师父,我们也走吧。”

 马车平稳地行驶着,一路上,无论余方旬说什么,她都只是笑一笑,然后又低着头一言不发。

 天黑了,周真他们来到了一家客栈,余方旬点了一桌饭菜,菜上一样,她就吃一样,然后也给周真夹上一块。而白管和铁风看着这一桌丰盛的菜却也无动于衷。

 “嗯!这个好吃,好徒儿,快趁热吃吧。”余方旬夹起一块红烧鹿肉放进周真的碗里。此时,一旁的铁风见到后立即紧张了起来,他连忙摇手,结巴着说:“不……这……”

 余方旬皱起眉头,她不解地问:“怎么了?这鹿肉有问题吗?我觉得还挺好吃的啊,我跟你们说这鹿肉啊,补虚赢,益气力,强五脏,还养血生容!我都好久没吃过了!”

 “可……”

 “这个世界大概就是弱肉强食的吧,鸡鸭鹅可以吃,那其它动物为什么就不能吃了呢……”周真微微发抖的手夹起碗里的红烧鹿肉,她停顿了一下,闭着眼睛把它放进了嘴里。

 晚饭过后,周真回到了厢房里,她打开窗户,搬了张凳子,然后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夜空发呆。

 她看着那忽闪忽闪的星星,时而展颜一笑,时而又轻轻叹气,接着又低头冥思。周真她其实很害怕面对过去,她害怕那些过去不仅千疮百孔,而且还丑陋不堪。她心里无数次想要退缩,可她又无数次继续向前。她清楚她要面对的是什么,她从没忘记自己身上肩负着那些悲痛的过去,她明白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所以不管如何,她一定都要去找到那个“真相”,然后……让该付出代价的人承受他们该承受的代价。

 “傻徒弟,在想什么呢?快跟为师说说,你这个笨脑子,不要越想越笨咯!”余方旬双手放到身后,她站在周真旁边,仰头望着那片静寂的星空。

 周真缓缓抬起头,她笑着对余方旬说:“师父,我没想什么,我没事。”

 随即,余方旬反手敲了敲周真的脑袋,骂道:“你这傻孩子,从小就这样,遇到什么委屈,你都不哭不闹的,硬是自己活活憋着,还老是笑着说没事,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吗?有事就说有事,你一小屁孩儿逞什么强!为师不是在这呢吗?”

 “师父,我记得的,我觉得曾经的幻界遭受过什么,我一刻都不敢忘。而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真相,给幻界一个交代。但我现在是越来越不知道了……我讨厌那些随便shā • rén 的人!我……我……只是怕我坚持不下去了……”周真一边大喊一边落泪,她被余方旬的话破开了心底的沉郁。

 余方旬轻轻抱住了周真,她摸着她的头,问道:“难受了就哭吧,师父陪着你。”

 “师父,你说我捍卫的东西,是对的吗?”周真问道。

 “那你想报仇吗?去杀光这个世界里的人,告慰你们幻界那些死去的冤魂?”

 周真推开余方旬,连忙说道:“不!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只是……不知道我做的这一切,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但我自己很清楚,我只是不想见到无辜的人受到伤害而已,我想要阻止那些人继续作恶!”

 余方旬开心地笑了,她说道:“做你认为对的就好。”

 夏天的夜晚透着微凉,在黑暗的笼罩下,一切都失了颜色。

 周真一人来到马棚里,她抓着一把干草在喂马,见到旁边的马也伸头过来,她便用另一只手将干草分成两份,然后站在两个马棚的中间,张开双手把干草喂给两匹马。

 忽然,一个身影晃动,他提着微光走来。“小真。”

 周真立即转过身来,她笑着说:“小奇,你回来了?”她见手中的干草被吃到大半,便放到地上,让马继续吃。“跟上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