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雨和雪真的下了足足一个月?”余方旬伸长脖子,好奇地问道。
“听说是这样的。”孤答道。
“这可能吗?”周真疑惑道。
“应该不可能那么准确,大概中间会停几日吧。不过那时的魔界人已绝望,有这样的人对他们来说,也是一把救命稻草。”孤说道。
“我好像以前在南城的时候,也听说过这个预言,好像就是叫这个斑户的巫师。”白管说道。
“你这么说,我好像也有些印象,听说真的足足下了一个月呢!传得那巫师可神乎了!”铁风和白管对视点头。
“而且那时的魔界人都认为,那一个月的雨和雪是幻界亡魂的哀鸣。”孤说道。
“咳咳咳——”余方旬被茶水给呛到了:“哈哈哈……这魔界人,不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吗?”
“利用人心的脆弱,不管那场雨和雪是不是下足一个月,这就是斑户巫师的手段?衹灵师,传达神谕……那他又是如何从中shā • rén 的呢?”周真不解道。
“不知,听说他接到神灵的指示之后,就会前往一个地方传达神谕,所有人都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而且他所到的地方也没有发生异样。”孤这几日几乎去遍了长宁镇所有的茶馆,还到过其它店铺打听,但所有人对斑户巫师都是崇拜和敬重,并没有听说过他有一丝不妥之处。
“那我们直接去问问?”周真说道。
“会不会……太鲁莽了?其实之前几次我都觉得我们太冲动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我们就全都折在里面了。”白管说完后,他挠着头又说:“不……不是我对我们没信心,是……”
铁风接着说道:“是担心,我们并不是担心我们自己的安危,是觉得经过了这么多惊险的事,我们要学会更加稳妥一些。”
“你们……”周真一时间被白管和铁风的话惊诧住了,她的心抽搐了一下,她在自责,自责自己是不是做事太鲁莽了,总是以自己的想法来做事,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身边的人是什么想法。
“嚯!你们俩小子是突然开窍了吗?之前不是就喜欢这样跟着我这徒儿野的吗?怎么?现在醒悟了?”余方旬翘起腿,一脸饶有趣味地看着白管和铁风。
经过深刻的反思后,周真对白管和铁风说道:“对不起,之前是我没有考虑过大家的感受。”
一旁的孤喝了口茶后,问道:“所以呢?”
“所以啊!我和铁风先去查探清楚那个斑户巫师的底细,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这样就稳妥许多了嘛!”白管有些得意地说道。
“对!就是这样!稳妥!”铁风附和道。
大概是上一次在扬晴村的时候,他们一起成功拦截住了杨故维和他的随从,所以现在的胆子也大了些。
“呵,原来你们两个混小子在这儿憋坏呢!”余方旬一脸饶有趣味地看向周真。
“你们……”周真低下头,桌子下的道手渐渐紧握。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前,终日被关在屋内,除了道巫女和余方旬,她几乎很少与人接触,所以与人相处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这使得她的想法和行为都很笨拙。很快,她抬起头说道:“你们说得对,就按你们说的做吧。”
“真……真的吗?”铁风看不懂周真的表情,他旁边的白管却很开心。
“哈哈哈……”突然,周真大笑道:“当然,就像你们之前说的,这是你们世界的事,你们想要守护自己的世界,这是应该的啊!之前是我偏见了,我害怕你们不能保护好自己,所以才……我相信你们会做得很好的!”
随即,孤分析道:“这次的这位不同,虽然是个下巫,但他在魔界的影响力很大,估计不会随意露出马尾。就先交个白管和铁风查探,我和小真先解决下一位。”
“下一位?”
“是轼则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