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期和记传来消息说,他们在查探玄原巫师时,发现有人离奇死亡,所以孤和周真立即前往长宁镇隔壁的守神镇。

 守神镇是离上神族最近的镇子,与长宁镇不同,住在此镇的虽然也都是一些名门巫师,但镇子里没有任何商铺,除了巫师府邸里的仆人,守神镇里全都是下巫族的巫师。

 “这里好安静啊。”周真环顾四周,笔直的街道上只有一人骑马经过。那是守神镇与外界联系的信使,他们主要负责将一些镇或村的请求信送到指定的巫师手上。但对于这些请求,通常都要看巫师的心情而定。

 发生在守神镇的离奇死亡,其实是巫师与巫师之间的矛盾。其实巫师与巫师之间的矛盾,是十分常见的。术有高低,像长宁镇里与其它地方紧密交往的巫师,那些研究相同巫术的巫师就会经常发生争执。但守神镇不同,这里面的巫师都闭门研术,而且其巫术之高,也不屑与其他巫师交流。

 “听老期和老记说,离奇死亡的巫师,是被诅咒而死的。”孤说道。

 “诅咒?”

 “小真,你还记得祥寿村里那些挂着的巫毒娃娃吗?那个巫师,就是被人怀疑用巫毒娃娃诅咒而死。”

 “巫毒娃娃?那巫毒娃娃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吗?”周真想起挂在祥寿村里的巫毒娃娃,那是祥寿村里的巫师用来诅咒围杀他们的人的。

 “期和记打听到,我们要找的那位玄原巫师,他是魔界有名的御灵术师,而他所做的巫毒娃娃,能使诅咒对象陷入万劫不复之中。”孤说道。

 “那就是说,玄原巫师是用巫毒娃娃来shā • rén 的?”周真说道。

 “现在还不确定,我们先去看看吧。”

 周真和孤来到一座名为“蕻灵”的府邸,这是离奇死亡的那位巫师的居所。府邸wài • guà 着几条白布和丧幡,最引人注目的,是立在大门两侧的白衣巫毒娃娃。

 大门是开着的,周真听到里面传出凄惨的哭声。走进府邸,里面有一个临时搭建的灵棚,几个穿着丧服的人跪在一副棺材前哭丧,旁边还站着几个披着斗篷的巫师。

 一个穿着丧服的女子走来,问道:“请问两位是……”

 周真抬头看向孤,孤随即答道:“我们曾受过儒其巫师的恩惠,听说他遭遇不测,所以我们便立马赶了过来。”

 “遭遇不测……”那女子是儒其巫师的大孙女,名唤邾秀青。她擦着眼泪说道:“两位有心了,你们肯定是听说了我爷爷他死得冤,所以才说他遭遇不测的吧?”

 “其实我们也只是听说,你可以给我们讲讲儒其巫师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孤说道。

 邾秀青抽泣着说道:“是我不孝,我不愿继承爷爷的巫术,所以下面不懂事的妹妹们便与镇上的其他巫师发生了争执,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事……”

 儒其巫师是一个研习诅咒之术的巫师。诅咒其实是一种通灵之术,有的是烧纸念咒语,有的是灵体诅咒,还有的是设坛召唤邪灵等等,都是借助邪灵的力量达到诅咒的目的。诅咒的方式有很多,但其中真假参半,因为有很多人都不知道,此术要求巫师天生拥有通灵能力和长年修炼才可达到诅咒效果,所以诅咒术是最容易发生争议的巫术。

 邾秀青有三个妹妹,她们都拥有天生的通灵能力,可儒其巫师不愿将诅咒术传袭给后代女子,所以他等了许多年,在迫于无奈之下,他才愿将诅咒术传授给三个孙女。

 “我那三个妹妹的性格耿直,她们初出茅庐之时,时常与人争辩诅咒术的真假,所以她们得罪了许多巫师,其中包括最负盛名的玄原巫师。”邾秀青说道。

 “哦!那就是说那玄原巫师的诅咒术是假的?”周真激动地说道。

 “不!我们不敢妄言断定玄原巫师的诅咒术是否真假,但我的妹妹们曾经一时冲动,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冲撞了玄原巫师。所以大家都在怀疑,我爷爷是不是被玄原巫师报复诅咒而死的。”邾秀青说完,她的眼角滴下几颗泪珠。她大概,是在自责。

 儒其巫师生前的身体还十分硬朗,之所以说他是离奇死亡的,那是因为在他七十大寿上,他举杯大笑时暴毙。而平时向来友善低调的儒其巫师,从未给人留下过不好的印象,所以大家都觉得此事十分蹊跷,

 “家族里的亲友为了证实对玄原巫师的怀疑,他们直接冲到玄原巫师的府上讨要说法,谁知……他们真的在府邸里找到贴有我爷爷名字的巫毒娃娃……”

 听邾秀青说完这场离奇死亡的经过之后,周真和孤到灵棚上香鞠躬,然后便离开了。

 “老期和老记还打听到,这玄原巫师是在十几年前突然名声大噪的。小真,你觉得那儒其巫师的死,会跟他有关吗?”孤问道。

 周真把手放在下巴,说道:“我觉得应该不是他吧?我们当然都知道他是个假巫师,所以那三姐妹才会耿直地当众揭穿了他的诅咒术。可是,如若他真的一时冲动想shā • rén 灭口或者警告那三姐妹,那他岂不是自找麻烦吗?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我们改日当面去会一会那个玄原巫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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