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龙山?”周真想起那就是仙境远处的那座雪山。“他们将那些东西运去那里是要做什么吗?”
“这守绵就不知了,因为麟龙山附近设了护界,除了神巫,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一旁的余方旬拍腿说道:“看来那里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啊!”
“嗯,那我们要偷偷去看看吗?”几太爷爷兴奋地说道。
“爷爷!”
“我们还是先查探一下情况吧。”周真说道。
大量活的和经处理后的动物都运向麟龙山,而且还不让人靠近,这里面不用说都知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周真心里的不安渐渐涌上心头。
这几日,白管总是一个人待着,一开始周真想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但是她又想,失去铁风的白管,应该是希望有人待着他身边的。
找了许久,周真在暮夕宫的后院找到了白管。绑着眼带的白管一个人坐在石凳上,他的双手撑着一根细竹竿,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从远去望去,白管的身影十分落寞悲伤。
“白管。”周真远远地叫了白管的名字。
“周真?”白管听到周真的喊声后立即扬起笑容:“你怎么来了?”
周真缓缓地走到白管的旁边坐下。“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师父和几太爷爷还想找你玩蹴鞠呢!”
“我……我这样就好,我一个瞎子,能做些什么呢?”白管的嘴角始终上扬,但他的话语里却有些梗咽。
周真明白,失去曾经相依相守的铁风之后,白管一时间还难以适应。他天生就没有了眼睛,而一直以来,铁风就是他的眼睛,但他失去了铁风,他的世界应该陷入了黑暗之中。
“是……想铁风了吗?”
“嗯,该死的!一定是因为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的缘故,现在没他在身旁,总感觉自己缺了什么,所以这种感觉一直缠绕着我,让我总是想起他……”
“白管……”周真难过地看着白管,一直开朗活泼、吵闹聒噪的铁风和白管跟在她的身边,她也忽然觉得不习惯了。而且,对于铁风的死,周真一直都在自责,如果……如果……
“我和铁风当初笃定地跟着你和孤大哥,其实就是单纯地喜欢你们,而且我们都看不惯屠灵和神巫这两个家族所做的事,所以我们都认为跟着你们可以行正义之举,然后赎回我们曾经的血债,我们,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当初的选择……”白管的眼袋缓缓被泪水湿润,然后在一角流下。
“白管,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