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瑶和东方白来到疆域已有三年。

 沈珺瑶一直不见有孕。

 沈珺瑶觉得自己才18岁,还不算大,不着急。

 东方白一方面是不想逼她,另一方面则是耽溺于独属于两人的夜间欢乐,因此也不着急。

 但是其他人却不这样想。

 洪福公公时不时叹气,跟申玉说,“水玉那丫头嫁与丁徐不过半年就有孕了,现下已怀胎五月,唉。洒家何时能抱上小世子,像王爷,又像王妃,软软小小的一团,哎呦喂,能把洒家的心给化了。”

 申玉听这样的话已经不下百遍,耳朵都起茧了,面无表情回答,“公公,你这话该同王爷与王妃说。”

 洪福当即羞恼跺脚,“洒家这不是不敢。倒是你,申玉丫头,你打算何时嫁给丙安那小子,那小子都跑到洒家这里来说了。”

 申玉冷漠的俏脸上浮现出浅淡的绯红,唇瓣抿了下,未回答,径直往屋中去了,“王妃殿下好像在唤奴婢。”

 屋中,文姜坐没坐姿,一手捏着糕点,往嘴里送。

 她对面是沈珺瑶,沈珺瑶正在回信。

 京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来许多信件,有爹娘的、有沈凌顾长华的,她还收到了谢婉的。

 谢婉现在是皇后,她在信中时不时会说一些宫中的烦恼事。

 而今日的信件中,她告诉沈珺瑶,她顺利诞下了皇子。

 那是她的宝贝,她爱极了。

 通篇全都是她的孩子,没有任何与皇上还有后宫中的人有关的内容。

 沈珺瑶能从文字间感受到她的欢喜,手放在腹间,她某个瞬间也想有个娃娃。

 文姜注意到她的神态变化,伸长脖子望了眼,“孩子啊,说起来,王妃你与王爷成亲三年多了,为何一直没有动静,你不行,还是王爷不行啊。”

 沈珺瑶,“……”

 两人应该都没有问题。

 她抬眼看向文姜,“你这次来到疆域,要待多久?”

 文姜眼神闪烁,偏过身去,“我看着疆域的景色好极,待个一两年再说吧。”

 沈珺瑶挑眉,“那书坊呢,不用你管了?还是说,你与琢玉有了冲突,在避着他?”

 文姜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烦躁说道,“我可能有那么懦弱,单纯喜欢这里而已。”

 她故意曲解沈珺瑶的意思,“你放心,住在王府,我会给银子的。姑奶奶不差钱。”

 沈珺瑶未再追问,都不是小孩子了。

 她们之间的事情,就她们自己解决吧。

 晚间,睡前,沈珺瑶按下东方白伸过来的手,“王爷。”

 “嗯?”

 粗重的呼吸喷洒而来。

 沈珺瑶默默往后躲了下,“就是吧,今日收到了婉婉姐姐的信,她诞下麟儿,极为可爱。”

 东方白示意她继续说。

 沈珺瑶咬下唇,“你想要一个孩子吗?”

 东方白将人提到自己怀中,幽黑的眼睛于黑暗准确捕捉到女子,“想好了?”

 “……嗯!”

 “帷帐上有个香囊,把它解下来,扔远点。”

 沈珺瑶顺着他的话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香囊。

 竟是因为这个吗?

 她上半身越过东方白,将东西扔了出去。

 还未听到落地的声音,仿佛带着火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间,将她按下去。

 四个月后,秦王妃有孕的消息从秦王府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