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铣突然出现让巧焉二人惊讶无比。
他拿着一个极精致的锦盒抬手扔给巧焉:“这是五毒丸。你给四殿下带个话,任何的交换只要点头就不能再回头。”说完转身离开了。
“这药丸太大了!”巧焉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是一味的拿着药丸在瑾妃的嘴边试着,瑾妃的唇齿紧闭压根塞不进去。
巧音在旁边着急:“要不搓成小球?”
“对对对!”二人似是孩子一般已经是急昏了头,一人一半小心翼翼的揪着药丸子。
“用水调开可以么?”赵拓站在寝殿门口无奈的瞧着两人:“等你们掰完了人都凉了!”
巧焉抬头瞧了他一眼点点头:“对对对对对!水!”
药丸用水调开,二人费了不小的力气终于是撑开了瑾妃的嘴,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的喂着。
两人累出了一身的汗,巧焉回头:“你到底做了什么交换?”
他轻笑:“当狗!”
巧焉眨巴眨巴眼:“不是当皇帝么?”
“有区别么?”他耸耸肩:“只要能救活妃母当什么都可以!”
“娘娘没付错……”巧音又施了一次针,起身擦了擦眼泪:“我去太医院抓些药来。”
“你这一身湿透了,先去换下吧!”巧焉拉着他要离开。
他摇摇头:“妃母不醒我不走!”巧焉叹了口气转身走出去。
他拉过一个小凳坐在瑾妃床边。瞧着瑾妃皱起的眉头说不出的心疼:“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我不小了,我会装的!何必承受这样的痛苦!”
他握住瑾妃的手,入手的触感让他一惊。
他仔细的回忆着这个感觉,终于想起那次高烧,也是这么一只手让自己满足的安眠。
他声音很轻:“那不是梦,是您对不对?”
瑾妃虽在昏迷,但抓着他的手眉头终于舒展。
他懊恼的苦笑。他早该发现自从那次后,瑾妃就再也没捻过佛串!
他只是日日怨愤,从没真正观察过。
“先擦擦吧!”巧焉拿着一条长巾:“湿漉漉的不舒服。”
一夜悄然而过。赵拓趴在床边,听有轻声的咳嗽赶忙抬头终于是舒了口气:“妃母何时醒的?”
“刚醒不久。”瑾妃脸色苍白语气虚弱,眼睛却明亮,轻轻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终是拖累你了……咳咳,你本来可以做些更好的交换。”
“妃母这是哪里话!”他握铸瑾妃的手:“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唉!”瑾妃轻叹:“我太感情用事,不该与你写那些胡言乱语……”
他好奇的问:“您知道儿臣看过了?”
瑾妃浅笑:“你们说的我听得到,只是睁不开眼罢了……咳咳”
他起身倒了些水,轻轻的扶起瑾妃:“既然到了这一步,妃母就好好活着。
好好瞧着往后的路儿臣如何走。”
瑾妃点点头:“此时杨家一家独大,把控整个朝堂,你能做的实在有限,必须有个突破口才成!”
“呵呵,我就是好好活着,也能将他们熬死!”他不以为然:“权利之争我完全不懂。但我知道一点,只要实力足够,什么样的阻隔壁障都是窗户纸!”
“后日你就要去东宫了。”瑾妃面露担忧:“到那你可要时时小心!自你走后我便闭门礼佛,不再露面,尽量少为你添些负担。”瑾妃还不放心:“让巧焉随你去!她是你的贴身侍女,一起带去东宫也无可厚非!”
他点点头:“一切依妃母,剩下的事儿臣会处理。”
转日刚过正午,朝阳宫的总管太监带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宦官,瞧着挺忠厚,人也精神,就是那眼神有些发散,总觉着心里有事儿。
总管太监与他施礼:“殿下,这是皇后为您精挑细选的的人儿,以后就在您身边伺候。”
“奴才周才叩见太子殿下!”这人倒是机灵,明白现在的形式。
这个奴才的嗓子可是不错,高亢嘹亮,一嗓子连寝殿里的瑾妃都给喊出来了。
他示意总管太监离开,之后微微皱眉的并未让周才起身:“本宫可不好伺候!”
周才倒是好说话:“奴才哪儿做的不好,殿下责罚就是!”
“本宫明日入住东宫映辉殿,你先去瞧瞧应用之物是否齐备!”他不想与周才多废话:“宫人若是不齐你抓紧去调!明日若是本宫不舒服一顿庭仗你吃定了!”
“是。是!”周才应了两声,赶忙起身小跑着就离开了。
“这是皇后的人,如此针锋相对?”瑾妃这么说却并没表现出担忧:“不怕日后找你麻烦?”
“儿臣就怕不麻烦!”他扶着瑾妃坐在了桌边:“您也别操心了,您现在是最忌劳心伤神的。”
他为瑾妃倒上水:“日后儿臣便着手再去寻五毒丸。等稳住了局面就悬赏天下,为您彻底清了这寒毒!”
“你能安稳比什么都强!”瑾妃忧心叹气:“你现在就要一步踏进旋涡,我这心如何定的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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