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告退!”杨怀铣二人施礼离开,走到门外周才凑了过来:“大人……”
“砸!”杨怀铣负手垂目瞪着周才:“陛下的旨意你难道要违抗不成?谁给你的胆子?”周才吓得一哆嗦,转身匆匆的遣了个小宦官跑了出去。
宫道上,杨怀铣背着手一边走一边琢磨:“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夏南濯哈哈一笑:“他才多大,与谁图谋?薛兆虎?瑾妃?朝局全在你手里他能翻出什么浪?”
“倒也是!”杨怀铣还是不放心:“这揽月阁重建一事你还是亲自去盯一盯,内库监理权在你手里,不能让他随意挥霍,回头非要做什么金砖玉瓦就没法收场了!”
“明白!”夏南濯瞥了一眼杨怀铣:“我怎么觉着自打他继位后你突然这么敏感呢?”
“说不上来。”杨怀铣无奈的叹了口气:“总觉着有些草率,对他的了解太少了!”
“后悔了?”夏南濯停住脚步:“还不如将大皇子放出来?”
“那倒没有……”杨怀铣抬眼瞧着湛蓝的天空:“总想补偿一些,到最后发现补偿的有些过了……”
“若他做的不好你会换掉他么?”夏南濯抛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若他并没有开始时表现的那般温顺……”
“你们的事与我何干?”杨怀铣抬手指着朝阳宫的方向:“我那妹妹心高气傲的,就想着将朝堂握在手里,我与她抢什么。
等赵拓登基后我就要走了,还有好多事儿要去做!
这朝堂如何,是你们的本事了,我可就不管了。”
“我发现你怎么日日这么忙呢?”夏南濯很是好奇:“好像这天下都等着你似的,你不累么?”
杨怀铣神秘一笑:“被需要的人,永远不知道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