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冤枉!老奴冤枉啊!”王双苟噗通就跪下了:“老奴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老奴冤枉啊!”

 他垂目瞧着跪伏的王双苟:“那朕问你朕住哪儿?”

 这时夏南濯与几位大臣也走了进来:“陛下这是?”

 他袖子一甩,指着王双苟:“你问这个奴才!贪到朕的头上来了!”

 “有这事?”夏南濯微微皱眉:“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夏大人啊!您拨给老奴的银子全用在揽月阁了!老奴冤枉啊!”

 “你先别喊冤,陛下为何说你贪了?”

 “陛下说,在揽月阁并无居所!”

 夏南濯也愣了:“那你让陛下住哪儿去?”

 “这……”王双苟抬眼:“这是工部给我的图稿呀!老奴也是按图稿办事!”

 “你听听?混账不混账?”他指着王双苟气得要命:“有事先推诿。工部工部,工部不是你内廷司的!图有问题你不会说?你就这么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