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养居殿。赵拓惊讶的瞧着夏南濯呈上来的细项:“一百万两?还只是预算?”
“是!修者对战,本就需要更多的措施。百步的武校台,全部要用齐州的定山石。
这种石材及其坚硬,能抵住修者的力量,价格也是昂贵,单这一项就需要数十万两!”
“真是烧钱!”他直接盖上了印:“毕竟关乎国之社稷,这钱不钱的说多了倒俗气了!”
夏南濯接过圣旨:“陛下圣明!”
他抬眼瞧着夏南濯:“那些富商如何说?”
“唉!”夏南濯苦笑:“最多的也就万余,只能是领这份情罢了!”
“有这个心意就好了!”他倒是一副云淡风轻:“就是苦了夏卿,四下运作什么都要亲力亲为了!”
“为国办事,分内之事!”夏南濯微微施礼:“陛下,还有一事,现在这校场规模太小需要扩建。臣在西安门外的物色了一块地方,这个也得您点头才成!”
他手一挥:“你瞧着办就是,皇室颜面为重!”
“臣听说陛下酷爱武学。”夏南濯神神秘秘:“若是那天下第一盟之事可成,臣挑选一两名武学卓绝的女子为陛下过手?”
“那可是极好!”他哈哈的笑道:“如此朕那揽月阁还能更热闹些,这些事你随意去办。”
夏南濯眼睛一亮:“遵旨!”
夏南濯心满意足的走了,巧焉白了他的背影一眼:“光苏家就出了五十万两!”
他嘴角升起弧度:“他若不是为了堵我的嘴,怎么可能想起来要送女子到我这来?”
“唉!这钱有这么好么!”巧焉也是想不通:“够花不就得了,何必非要如此敛财!”
“活在世上自然各有各的想法!”他却没纠结这个问题,起身伸了个懒腰:“你随我走一趟,去寻个新总管!”
太和苑,二人先从门口探头瞧瞧,一层没人。迈步上楼,他轻轻的喊了声:“龚总管?”
来到四楼,见龚庆欢睡得正香,似是听到了脚步,睁开一只眼,噌的站起身:“不知陛下驾到,老奴有罪!”
“客气什么!”他示意无妨:“龚总管在此处,可还习惯?”
“呵呵,这么多年自然习惯了!”龚庆欢并未抬头:“陛下可是武学上有不懂之处?”
他摇摇头:“朕是专门来找你的!”
龚庆欢抬眼:“陛下,老奴久居太庙,这太和苑上下还是心中有数,若是需要何种典籍,您报个名字就是!”
“哎呀,陛下就是让你做他的贴身总管!”巧焉听他们说话实在气急:“你愿意不?”
龚庆欢微微施礼:“不愿意!”
他挑眉:“理由?”
龚庆欢微笑:“陛下又是什么理由呢?”
“朕现在虽然继位皇帝,实是勉为其难。”他叹了口气:“朕身边没有什么可用的人!”
龚庆欢听到这也是难为情:“老奴自入宫便在太庙行走,实在也不是什么好助力……”
“咱别绕弯子了行么?”他眉头微皱:“你若给朕个理由,朕就当做没来过!”
龚庆欢指了指楼上:“老奴实在是抽不开身!”
他嗤笑:“你没来的时候他怎么活着的?”
“唉……一言难尽!”龚庆欢无奈的施礼:“恕老奴不敬之罪!”
他失落的转身,一边走一边说:“朕就说这皇帝做的屈!好不容易看上个人,还让个老头子压着不放!都厉害,都比朕厉害!”
“有话直说!”他话音刚落,六层传来了浑厚的声音:“阴阳怪气不坦荡!”
“朕话都说尽了,还要如何坦荡?”他扯着脖子喊:“朕是皇帝,自己宫里的人,居然跟朕说,恕他不敬之罪!都欺负朕脾气好?”
“你此时处境,不是一个好时候!”浑厚的声音倒是不急不躁:“龚庆欢若此时出现在你身边,对你只能是拖累!”
“怎会?”他非常自信:“此刻所有事都上了轨道,大家各有各的安排,谁也不打扰谁……”
“陛下,您太自信了!”龚庆欢拦住了他的话:“您只是继位,尚未登基,诸事并未平定!时至此时,您都不知未来的国策走向。如此朦胧局面,单凭老奴非但改变不了什么,还会因为老奴的突兀出现,导致您未来的状况急转直下。”
“你的意思是……?”龚庆欢的提醒让他冷静了许多:“此时的轻松是做给天下看的?”
“老奴一届更官,大人们的心思猜不透。”龚庆欢浅笑:“只是一些粗鄙浅见算不得数。”
“朕明白了!”他点点头转身下楼:“今日当朕没来过,日后若是局面难以斡旋,你可就不能再推辞了!”
他身后传来龚庆欢的声音:“老奴恭候圣驾!”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走了?”巧焉跟在他身后,似乎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
“大意了!”他脚步急促:“自从我继位以来,突然宽松让我有点忘乎所以!以至于现在被人家利用了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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