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焉语气不解:“谁?夏南濯?”
“算一个!”他语气微冷:“此时的宽松只是因为天下的眼睛都在我的身上,我这般玩乐不羁,自然天下非议,到时候登了基他们更能名正言顺的将我控制,从我手里拿走更多的权利!我终于明白为何杨怀铣总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了,现在压根还没到时候。”
“咱们现在所谓的喘息空间,是他们故意留的!就是为了让你做些出格之事,饱受非议才能顺利掌权。”巧焉恍然大悟:“那这个时候夏南濯来找你用印做这些……”
“这个家伙最可恶!”他气的压根痒痒:“他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也看得出我的求胜心切,故意让我放松警惕。杨怀铣不在时将这些花钱的事都找我用印,哪怕杨怀铣回来怪罪,这王八蛋也能全推到我的身上!”
巧焉点点头:“所以他才会带着好几个大臣……原来不是这件事多重要,是用这些大臣在做人证!未来若是这件事做了文章,你连个托词都没有。主意是你出的,印是你用的……”
“从这个角度看……我那所谓的攻心,对人家来说,倒是摆明了怨怼丞相!”他叹了口气:“我还是太幼稚了。”
“这帮老不死的!怎的就知道欺负你!”巧焉狠狠的骂了句:“故意给咱们制造一种胜券在握的假象,其实是早就安排好的戏码!可恶至极!”
“我自己的问题,怪不得别人。”他停下脚步:“此时只希望,苏家那五十万两银子不要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