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开眼笑:“二位王叔不必多礼!今日是家宴,咱们叔侄间可是很久未见了!”

 “哈哈!那便好,臣还怕臣粗糙性格,再恼了哪位呢!”淮王一笑爽朗之极:“陛下这揽月阁确实不俗!臣初到都城便是耳闻不少!”

 “一处玩乐所在!”他抬手示意:“二位王叔先入内稍坐!”二王随着小宦官便走了进去,在里面如何先不提。

 他的目光中又出现了两人,一个是薛励,旁边一人也是少年。瞧着年岁比薛励年长些,眉目俊朗,嘴比常人大些不太协调,一身白色公子服,头上银冠玉簪衬的整个人气质不俗。

 二人来到他面前施礼,薛励介绍:“这位是桓王的大世子,赵开,陛下小时候应当见过。”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他轻笑:“王兄此次自己来的?王叔呢?”

 “父王抱恙,不便舟车劳顿。”这赵开的眼神居然有一丝轻蔑:“所以便由我代为观礼。”

 他没说什么示意赵开先进去,将薛励叫到了一边:“我舅舅呢?”

 “父亲还在路上,应当不会误了登基大典。”薛励凑近了闻了闻:“你这是饮了多少酒,怎的还有酒气?”

 “不重要!”他摆摆手:“这个赵开什么来头?瞧着挺傲!”

 “他再有来头也是臣子呀!”薛励笑道:“许是觉着陛下年岁浅吧。陛下朝堂不见人,日日榻揽月在都城可是传遍了,赵开有些轻视也在情理之中!”

 “哦……”他点点头,之后突然抬眼:“兄长不会也如此想吧?”

 “别人如何想重要么?”薛励目光清澈:“陛下只要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管他别人如何想去!”见他若有所思,薛励继续说:“陛下已继帝位,自然会有人将您与先皇比较,这是常理。先皇勤政,但也不能就此定论陛下昏庸,所以陛下在做什么要做什么,只要在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天下皆知即可!不要因为某个人如何想便失了本心才是。”

 “那哥都不与我亲近了!”他撇撇嘴:“张口陛下闭口陛下的!”

 “呵呵!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薛励被他逗笑了:“日后咱们私底下再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