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走到楼梯口:“你若好奇上来瞧瞧就是!”

 巧焉赶忙拉住龚庆欢:“那怎么行!他会告诉太后的!”

 “不让他看就不告诉了?”他苦笑着:“他若是想看告诉太后以后大明大放的看,到时候咱们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那要是看完告诉太后,不也是没有退路?”

 “你可以灭口呀!”

 巧焉松开了手:“看!去看去!”他让开位置,龚庆欢走上来。

 他带着龚庆欢转到屏风之后,龚庆欢见到眼前东西嘴唇有些颤抖:“陛下……您……”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他坐回书案后拿起一本奏疏:“这都是批过的奏疏,在案牍处留了档本该焚了,朕谴人将其中重要都私下偷了出来。”

 龚庆欢不解:“这批过的奏疏已成定论呀!”

 “朕知道啊!”他浅笑:“没批过的奏疏朕也看不到啊!这些奏疏虽然已经批过,但却是天下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朕可以通过奏疏知道外面的情况不至于睁眼瞎。”

 “只是这……”龚庆欢一时语噎。也许是眼前这一幕实在震撼,又或者实在心酸。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又拿起一本奏疏翻开看了两眼,在手底下的纸上记下了一个名字,他抬眼见龚庆欢好奇的样子将奏疏递了过去:“你瞧瞧这个,这个奏疏是一个叫刘松的人送呈,本意是好却因为说话太直被贬了官,这样的人能没有怨气么?”

 “然后陛下就会派人去接触他?”龚庆欢恍然大悟:“巧焉姑娘日日传递的就是人名或者命令?”

 “朕开了这个赌局,桌上的人就不能轻易的走!”他目光和善:“所有上过这个赌桌的小宦官,都是朕手里的剑!”

 龚庆欢终于完全明白:“宦官是最容易被忽视的群体,他们也是最灵活的群体……陛下掌握了这股力量,后宫自然如鱼得水!”

 “行了,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他还是继续低头看着奏疏:“念在相识一场朕让你做这个选择,一切后果朕自当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