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的杀机笼罩秦观若周身,迈入天阶的薛励霸道至极,银枪如迅雷一般压得秦观若避其锋芒。

 钱如海退到赵拓身边护持,心悸的瞧着半空中的薛励,若不是反应快那道劲气连自己都要卷进去。

 巧焉倚在赵拓的身上:“没想到……你日日寻死觅活,我却先走了……”

 “姐姐!先别说话……”赵拓惊慌失措,鲜血顺着他的手染红了袖口:“太医!太医!!救人!!”

 “别喊了……”巧焉痛苦的皱着眉却还是含笑:“薛励……算是我负了他!”

 “姐姐!没事,没事的!……”

 赵拓想抱起巧焉却被拒绝:“不瞒你……我是真的想有一个弟弟来着,姐姐送你一样东西……”

 巧焉慢慢的伸手放到赵拓的丹田上,一股及其精纯的暗金色真气流入赵拓的气海:“好在那个死人妖没刺到我丹田……让我还有能拿得出手的礼物!”

 “姐姐,我不要!我要你活着!”赵拓眼泪横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姐姐……”

 半空中薛励瞥见这一幕,眼神复杂至极。秦观若的抓住这个机会迅速拉开距离:“小皇帝,今日留你一命!你既为韩无敌弟子,本王日后必再取你性命!”

 皇宫内突然冲出如海啸般强大威压,几近凝成实质猛然撞在秦观若的身上!呜哇!秦观若吐血坠落,随后传出鄙夷的声音:“与你师傅一个德行,都是嘴厉害!”

 秦观若身负重伤被禁军控制,半空的薛励气势渐退咬牙携雷霆之势刺向秦观若。

 禁军将秦观若合围护在身后:“太后有令,留活口!”

 “滚!”薛励冲式不减,轰!几十个禁军如断线风筝倒飞,银枪扎在秦观若的肋下。

 薛励刚要爆气,身后的钱如海一个手刀将其击晕:“你冷静些,不要不死不休!”

 赵拓怀里的巧焉已经没了气息,脸上却安详。她将自己的本源全都给了赵拓,这些本源可以护他很久!她可以安心的离开。

 赵拓的双眼血红,御林军统领胡彪将他扶起,皇帝的形象不该如此。

 太后震怒,北蛮勾结江湖势力皇城刺杀实在是张狂至极。她下旨清算所有刺客归属,也没忘了薛励。薛励雷霆一击,禁军死伤数十人。最后若不是赵拓以帝位要挟,薛励必被判处弑君同党。

 幽暗的天牢最深处,薛励倚着冰冷的墙壁,十分自责为何不是自己面对秦观若。

 到此时此刻,他还在假设很多的可能,巧焉还活着。自己可以骗自己,真相不会,在他看到巧焉将本源送给赵拓的那一刻,就知道巧焉必死无疑!

 他痛苦的撞着墙壁:“为什么!为什么!”

 揽月阁中一片漆黑,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闪着星点的光。

 赵拓坐在冰冷的石阶上,手上的血迹未洗。巧焉就这么没了,一个照顾他关心他的姐姐,在他眼前失去了呼吸。他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无能,在高端的实力面前自己连躲避都是奢求!秦观若!北蛮!我一定让你们血债血偿!楼上一声轻轻的叹息,一个消瘦的身影顺着楼梯走上了三楼,没有打扰他。

 他懊恼,悔恨,体内的气海却又开始自行运转。巧焉的本源太过精纯,他用尽方法压制不住,此刻大悲彻底打开了闸口。气海野蛮的分解吸收本源,他低头看着自己丹田处的淡金色光晕却毫无办法。

 皇帝又闭关了,消息传了出去大家没当回事各做各的就是。这次闭关足足用了一个月,揽月阁的大门才打开。赵拓身上撒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晕。乍一看温暖醇厚,实则暗藏杀机,这就是孤桥镜影小成之态:阴阳互依,善恶一念。

 他出关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让他失去了理智。秦观若被太后放了!

 通过龚庆欢的讲述他知道了细情。烈国朝廷挟秦观若向北蛮讨要说法,北蛮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大言不惭的说秦观若早就被逐出皇室,任由烈国处理!话是这么说,北蛮却陈兵五十万直逼马牢关。意思已经非常明显,施压!

 太后听了杨怀铣的建议,以秦观若换三位北蛮扣押的烈国暗探。啼笑皆非的是,他们居然下了矫诏,以皇帝的名义下旨来表明这件事的权威性!

 赵拓怒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杀了秦观若。

 龚庆欢拦住了他:“陛下,此时不冷静日后增遗祸!北蛮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若是五十万大军冲进旌州,烈国江山势必一分为二!”

 他拍案而起:“镇西王和定北王是死的不成?”

 “奔袭驰援,力有未逮;三关无主,恐有大乱!”龚庆欢凑近了些:“陛下能保证二王是一心为国么?您别忘了,定北王的独子是您亲口下旨发配琼州!”

 龚庆欢继续说:“若是北蛮五十万大军冲击马牢关,届时唯一能为陛下江山考虑的恐怕就只有薛大将军了!但大将军只有五万兵马且并非精锐,陛下已经失了巧焉难道还要为这件事将大将军置于险地么?”

 他愣住了。龚庆欢说的没错,若是因为一时冲动贸然引起国战,最先受到冲击的必然是自己的舅舅。为了自己的舅舅这口气现在也得咽下去,必须要从长计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