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太安生了!从定北王动手不会大伤根基,太后这么做倒也算稳妥。”他眉头微皱:“只不过,定北王这次到底带了多少兵,又为何会出现在双叶关?相比于郸州,月明关虽然难啃但守军更少,哪怕绕道也比打郸州强呀!”

 单衣媚嗤笑:“薛大将军坐镇月明关,他定北王敢?吓死他!当然宁可啃硬骨头去!”

 他坐不住了,事情肯定不简单:“赵缔是尊重我舅舅,但尊重不代表害怕!若真的只有舅舅的两万守军,赵缔必然挥师月明关!这步棋,实在是难猜!龚庆欢呢?怎的今日去朝阳宫这么久还没回来?”

 他不等旁人回答便动身下楼,他心头突然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心慌的厉害。

 他刚走到一楼大厅,龚庆欢正好回来。与往日不同的是,龚庆欢没有了轻松愉快神采奕奕,相反是一脸愁云忧心忡忡。

 龚庆欢平日总是面带浅笑喜怒不形于色,这时的反差让他心头更紧:“怎么了?”

 “陛下……”龚庆欢微微抬眼:“月明关……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