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姐,没事吧?”
几乎是瞬间,许苓茴收起适才袒露出的不合时宜的无助,将手从白述年手中抽出,坐直起来。低头理头发的同时,也理清自己的情绪,再抬头时,已是发病前的冷淡表情。
发病过后,她声音有些轻,“抱歉,我患有轻微的哮喘病,平时不碍事,一紧张激动就会犯,吓到你们了。”
她看着白述年,道了声谢。
白述年坐回去,看她一眼,说:“不用谢。”
待身体里残存的异样褪去,许苓茴连忙问:“你们刚刚说,陈漫,死了?”
“是。”覃照观察着她的反应,深怕她再受刺激,“许小姐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许苓茴回忆片刻,回答:“应该是上个月,她找我订画,不对,上周五我们也见过一面。前天她来拿这个月的画,但我们没见上。我助理说她想约我,我两个小时前给她打过电话,她没接。我不知道她”
覃照点头,接下个问题:“许小姐和陈漫认识多久了?”
“大半年。”
“那许小姐知道陈漫的感情情况吗?”
许苓茴突然沉默。
覃照重问一遍,“陈漫有男朋友吗?”
半晌,许苓茴摇头,“她”
覃照看向白述年,得到他示意后,将陈漫的死因陈述一遍,他这次说得很慢,生怕她再发病。
覃照说的同时,白述年在一旁观察着许苓茴。
听到覃照的描述时,她身上愤怒的情绪在放大,又逐渐转变为不解,尤其是在听到陈漫身上一身伤时。但白述年没有从她的表情中,看出半分震惊。
覃照说完,白述年问:“许小姐,你认识倪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