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注意到他们的动作,接着往下说:“我听家人说,kasa的喻老板,年近三十,事业有成,商场官场都有门道,一般人不敢得罪。喻老板至今未婚,有一个宝贝得紧的侄女。侄女一哭,惹她哭的人,都要遭殃呢。”

    两个手下不再上前,被男人大吼了一声,再次壮着胆子上前。

    “我那个朋友啊,她叫喻初,喻老板的喻。我们关系很好。”

    手下彻底愣住,不敢再靠近许苓茴一步。

    许苓茴换了语调,似是服软:“先生,今天如果我们有得罪的地方,我和您道歉,也希望您不要再步步紧逼。”

    许苓茴的话,并不是说给醉酒男人听的。酒精上头,什么理智都被丢失。她那一番话,是说给两个手下的。

    老话虽说擒贼先擒王,但只靠蛮劲的王,未必比得上手下的贼。

    那两个人果然退回去,小声和男人嘀咕着什么。

    男人各扇了他们一巴掌,嘴里骂着废物,想亲自上前抓住许苓茴,却被脚下的雪绊倒。

    忽然,三人身后劈里啪啦作响,十来串半米长的红色鞭炮在他们脚下,争先恐后地炸开,混着白色的雪。

    两个手下被吓到,将醉酒男人一把推倒,男人坐到鞭炮上,有几个鞭炮跳入男人裤子和后腰的缝隙中,他狼狈地求救,解开裤子纽扣。

    许苓茴看着这场“意外”,还没来得及笑,被人一把拉住手,拖了几步,她碰到一个坚|硬的胸膛。

    那人喘着气,不知道为什么,用手蒙上她的眼睛,随后覆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要睁眼,跟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