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一晚送她回家一样,两人没有交谈,一路上只有咯吱咯吱声。

    到小区门口,许苓茴跳下车,谢谢也不说就往里走,想到什么,她又匆匆跑出来。

    脸色依旧谈不上好,“小应手上有伤,他说是干活时被砸到的,我看着不像,你记得问问他。”

    白述年嘴唇微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眼前的人一溜,麻利地跑进去了。

    他看着那道小跑的身影,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