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等着他的下文。

    “每年竟然都还需要一位少女祭祀,”少年摇摇头,耸肩,“我估计胜算太少。”

    不得不说,眼下的少年说话欠揍的水平十级,但是八岐大蛇没有马上发火,反而被逗笑。

    “那和你呢?”八岐大蛇放下腿前倾,“你是今年要祭祀给我的人吗?”

    少年看了他一眼:“我觉得这件事你可以和安倍晴明商量一下。”

    今天是惯常的每学期一次的家长会,夏油杰看着没什么其他动作的同桌疑惑:“你的父母我还没见过呢。”

    她的表情、怎么说呢?

    好比吃了那些盛满黑色恶意的小球一样,不得多见。

    “他们没什么好见的,”同桌恢复表情,反而一脸疑惑,“让我奇怪的是这种没有意义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里呢?”

    夏油杰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不管她们表现如何,老师只会夸奖那些表现良好的孩子,对于那些捣乱或者没什么出彩的孩子,他们一致采取无视策略。

    “这比你的那些黑色小球还逊,”同桌拧起自己的表情,“最起码他们还有点用处。”

    夏油杰不置可否。

    直到他有一次去办公室看见老师拿着堪解由小路的资料念念有词。

    “真可怜啊,那孩子。”这个戴眼镜的老师说话间没什么波动,比起怜悯更多的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这孩子的父母离婚了,如今寄人篱下,怪不得开家长会没见过她的父母。”

    从那之后,夏油杰开始对他保持厌恶的态度,并且告诉他的同桌。

    “我觉得你说得对。”

    他的同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听到夸奖自己的话语毫不犹豫点点头。

    “赞同的太快了。”夏油杰犀利指出这一点,“果然是只想听到这类话吗?”

    同桌得意仰脸,“恭喜你发现隐藏关卡。”

    那个令人讨厌的老师就这么消失在夏油杰的脑海也只是那几秒的事情,比起自己的同桌来,分给老师的关注倒不如说还是过多了。

    “之前遇见了很有趣的咒灵。”夏油杰开始对这种东西感兴趣,这就好像宝可梦收集图鉴,“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胜在有趣。”

    “什么设定?”

    自从和同桌有了共同的话题,他们之间的谈话频率大大提高了。

    “他能判断甜点的甜度。”夏油杰看着自己同桌仍然吃着红豆面包,“到时候不确定吃什么甜点就可以根据这个选择了。”

    同桌沉吟了一下,爽快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如说里面还有些许欣慰,因为自从和小少爷分享甜点后,她觉得自己的甜度接受能力已经开始异于常人。

    (完全朝着没用的方向发展了。)

    我看着已经失去甜度的红豆面包,完全不想要承认这项可怕的事实。

    “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五条悟看着对方,想要知道她的一些生活痕迹。

    “有趣的事情?”我开始回忆,“吃饭,上课,睡觉,聊天之类的。”

    五条悟目不转睛盯着我,听完后倚回树干:“什么啊,也跟我差不多。”

    除了聊天这个项目,不过目前也正在进行。

    “和谁聊天?”

    五条悟突然抓住了忙点。

    我有些奇怪看着他:“和同桌啊。”

    这孩子是没有同桌吗?

    五条悟表情有那么一瞬别扭。

    “有趣吗?”

    这孩子是被关在家里关出毛病了吗?

    我颇为怜悯看看他,获得一个炸毛的白毛。

    “蛮好玩。”我食指抵在下巴,眼睛看向落下金箔的树叶,作为被半监视半囚禁的人员,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他。“他妈妈还蛮温柔的。”

    “连父母都见到了吗?”

    语言中充满羡慕和隐隐的醋意。

    (什么啊,至两个之后绝对很谈得来。)

    殊不知,自从我带回玉藻前后,我一语成谶的机会越来越多。

    “你的父母呢?”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

    “我被卖过来了,你觉得我可能见到他们吗?”

    “还没问你为什么被卖过来。”

    “哦,”我翻了个白眼,“这需要原因吗?钱钱钱,钱能惹出很多事情。”

    “……你的情绪开始激动了,”五条悟敏锐指出这一点,“你以前不会这样。”

    我开始沉默,但是就算我在b线是多么潇洒、无拘无束,面对一个悉心照顾自己八年的时间的女性,我还是不能很好的放下,更何况我出生时根本没有b线的记忆,一切都是依赖于她。

    “没什么,就是我的父亲爱上了别人,倾尽了家产追求爱情,而我是为了补偿母亲的离婚资产。”末了我耸肩,脸上没有被侵犯的迹象,“就是这么简单。”

    “那还真是离奇。”五条悟发现从那天起,眼前的女孩不再那么疏远。

    五条悟单方面宣布堪解由小路尹川是这家里唯一有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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