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的场(1/4)
大概是b线的雪女无法跨越时空为我带来治疗吧,总之我很罕见地生病了。
说生病也不太对,a线的我,根本不会生病,这多奇怪。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一个无法获得疾病的人要称自己是正常人吗?
我想了想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笑笑。
因为手上的黑色妖气,就连称豆妖都不愿意再来光顾,不过我有在暗爽就是了。
脑子有些昏沉,也不是不能撑过去。
“尹川,怎么了吗?”
躺在床上的五条照很虚弱,但她对我依旧很温和,五条照发烧有一段时间了,不如说自从参加家族祭祀,她的生命就在一点一点流逝。
“没什么,”我替她掖好被子,“只是觉得发烧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阿照要快点好起来。”
“是啊,”五条照呼出热气,回答,“等发烧好了,我想去外面看一看。”
“会有机会的,”我帮她换了一条额上滚烫的毛巾,浸在凉水里又拧了拧,水滴滴下,五条家族角落里的房屋寂静如雪。“在那之前要快点好起来。”
她先是笑了,声音轻的我以为是错觉,而后是泪水,她扭过头去,即使是我和她二人的空间,她也总是隐藏住自己悲伤的一面。
五条家族不允许有弱者,我再清楚不过,平安京也有很多家族是这样,只是这样的景状让人心寒。
“我大概是好不了了。”
她咳嗽,“就算这次没能死成,下一次估计也要危险了吧。”
我又翻了翻她的药,虽然是一些正规的药物,有说明,去了医院也会给你开这种药,但她的症状根本不在这里。
我叹口气:“我知道了,阿照会好起来的。”
五条照迷茫的眼神看来,本就发烧,现在连焦点都找不到了。
我右手抚上她的眼睛,轻轻带走上面的泪珠:“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这是深夜里,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的自白,也是两个无能为力的弱者,相互依靠。
我不可能去找五条悟解决这件事情,他是五条家族的未来代理者,一来,我和他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密切,而来,就算他打算帮我,也只会对他自己的前途造成隐患。
从这一刻起,我就深刻意识到我和五条悟根本不会变成同心的人,目前来看是这样的,除非他打破家族给他的束缚。
但那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走。
白鸟不会和家兔共鸣。
这是我要走的第一条岔路。
也许是第二条,因为我偷偷溜出五条家,在一家赛马场找到了禅院甚尔。
“想要找到你可真不容易,”我说的轻飘飘,实际上已经快跑断了腿,“禅院甚尔。”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不善地看向赛马的实时直播,听到我的声音以后,愣了一下。
“……我还以为是谁。”
“忘了也没事,”我轻巧推开刚刚一直盯着赛马现场,因为太激动而挡住我路的肥胖男人,“你要输了。”
禅院甚尔转回头,眼里倒映一群群马匹,虽然没有直白的表现,但咬紧的烟头就已经很能说明状况了。
“嘁,它明明一直在前线。”
我轻描淡写。
“是啊,但它会输,打赌吗?”
他不在意,输了无非就是一笔钱,他再去干一些本职工作就能捞回来。
“这不重要,”他放松身体,“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比起初见的青涩,禅院甚尔很明显在这几年里变了很多。
成熟、老练。
一般受苦的孩子都会这样。
不过他也差不多要超出孩子的范围了。
我点点头,“是啊,五条家更不是。”
我抛出橄榄枝,但还不够。
“我对赌马还挺有兴趣的,借点钱可以吗?”
他不屑的笑笑。
“五条家还没点饼干屑留给你吗?”
我点点头。
“何止啊,都来找我要饼干了。”
他很干脆利落帮我付了钱,递给我一张报纸。
“你选哪一个?”
比起钱,他好像对我一个孩子来赌马场和他赌马这件事更感兴趣。
报纸上写着这些赛马的血统、历史记录、训练人等等信息,有经验的赌者会花一个晚上去分析内容,并选出心目中的最佳答案。
“就5号吧。”
我在半分钟之内给出了答案。
“这里可不是小孩子能随便乱猜的地方啊。”
他叹息般说道,语言轻浮。
“输了的话,小鬼你把自己抵给我都不够。”
“我知道,”我平静地折起报纸,递给他,“赢了的话,你帮我干一件事情。”
“真作弊啊,”他瞥了我一眼,接过报纸,“小鬼不要仗着自己年龄还小就随便下海口。”
我可不小。
我笑眯眯看着他。
“不要废话了。”
一来一回能不能干脆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