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的牙印呢忆起昨夜,手指晃动后绷紧时,陆叹哑着声音,从后面咬着耳朵说,“阿绒,你来阿绒以为他累了,听话照做。结果,好像不是哦。阿绒沉默盯着睡着的人。陆叹在一道炙热的目光下醒来。他下意识将人揽进怀里,手还未收紧,腰间一暖,接着便被一脚踹下了床。砰的一声,惊动了门外忙忙碌碌的鬼魂们。他们对视一眼,瞬间溜了。陆叹捂着腰,闷哼一声。阿绒一惊,从床帐里探出头,刚刚那声听起来好痛。他皱了皱眉头,披上外袍下床,想将陆叹扶起。
手刚伸过去,就被压倒。陆叹掌心护着他的后脑勺,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地带笑,轻松惬意,“逗你的。哄着阿绒挨几脚应该的。阿绒气焰一下灭了,生不起来气,也摸了下他的后脑勺,“疼就疼,说出来我帮你摸摸。”陆叹瞬间改口,他长发披散着,墨眸深邃,眉梢微皱着,薄厚适中的唇抿着,垂眸望着他时,眼尾下耷。倒真有几分可怜见。阿绒心软了,然后又栽了。鬼魂们等了大半日。阳快下山了才盼到门开。陆叹刚给阿绒系好外袍,推开门,两人不约而同愣住。石桌、栅栏院门。往左是东厨,院内还铺了石子小路,小片的梅花树林在院子里盛开着,白雪皑皑中唯一的一抹红。
“哇。”阿绒惊叹于眼前美景。若是昨日变成这样,他定认不出这是原来的小屋。跨出门槛,方才注意到台阶上,门口两边用雪捏好的石狮子,跟小腿齐高,形态惟妙惟肖。陆叹摇头轻笑,“倒是聪明。”听见,回头看去,昨夜陆叹跟他在一起办事。不可能有时间办其他事。陆叹揽着他腰,“嗯,使唤了一下附近的小鬼。”先前没直接来小屋。也是为了给鬼魂准备的时间。如今看来,他们还有些用。躲在远处的鬼魂们,听见主人夸自己,瞬间骄傲膨胀了。
下了雪,下山的路有些难走。幸好,陆叹是用飞的。总算赶在街上食肆关门前,吃了一口热乎乎的馄饨。阿绒喝了口汤,身上微微的冷意也彻底驱散了,他问,“阿间,昨日那些人为什么要来你的家里。既然这里是他的家。其他人进不来才对。陆叹帮他把香菜夹走,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阿绒似懂非懂,看着街道有种熟悉的感觉。他没细想。用过餐,阿绒想在街上转转,陆叹跟在他身后。路过一家家店铺。阿绒脚步微顿,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眼熟了,他以为小屋只是相似而已,直到看到了熟悉的铺子。这跟外面,简直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阿绒想不通。陆叹本领再大,也不会凭空建个一模一样的地方出来。陆叹牵着他的手握在掌心里,传递来安抚的意味,笑容略带深意,“走,我带你去见一位故人。阿绒隐隐觉得,这个人很特别。直到走进地牢里,看到被绑起来的人,
阿绒脸色一黑,直接一拳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