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痛的叫出了声,春衣单薄,这一鞭子抽下来,是实打实的疼,肩上的伤口清晰可见,正一点点的向外渗出鲜血,他也来了脾气。

    “你来真的?!”

    涂山月理也不理,又是一鞭子抽过去。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几人及时闪身,钢鞭落地,惊起一地的尘土。高个侍卫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烈性的女子!

    他刚想说话,就见涂山月紧握住鞭子往旁边一甩:

    “谁给你们的胆子到我府上伤人?!”

    几人在院中四处躲避着,十分狼狈。

    这钢鞭的杀伤力惊人,若被抽上几鞭子,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不知好歹!”

    然后又是一鞭。

    连抽了几鞭子,火气终于下去了些,想起绘秋的情况还需要人看看,于是对着几人道:

    “恕不远送。”

    几人哪里还敢多留,麻溜的出了府。

    涂山月蹲下来,检查起绘秋的状况来,额上手上都有擦破的痕迹,涂山月看着又气又心疼,这年头姑娘脸上留了疤可不是小事。

    她对着蝉儿吩咐道:

    “去拿瓶酒来。”蝉儿领命匆匆跑去给她拿酒。

    用酒沾湿绢布,小心的给她清理伤口,绘秋疼的小脸煞白,也不敢哭,泪汪汪的看着她,说:

    “小姐怎能做这些,我自己来就好了。”

    涂山月都快气笑了。

    “用不着你们保护,下回先顾着自己。”小姑娘而已,怎么这么逞强。涂山月嘴上虽凶,心里却还是有几分感动。

    她为绘秋清理好了伤口,禁了她最近的一切活计,才转回房中。

    见着没人,吹响了骨笛。

    她得问问这几个到底是不是长公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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