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看两人吵架看的正热闹,就差拿一把瓜子出来磕了。

  冷不丁的,副统领就嗝屁了。

  “不愧是暴君啊,说shā • rén 就shā • rén ,爽快!”

  艾莎在一旁飞来飞去,脑袋都快大了:

  “所以真的是副统领陷害了那个胖子?那胖子也够可怜的。”

  初晴翻了个白眼,二傻子不愧是二傻子,不太聪明的样子。

  “狗咬狗懂不懂?没一个好东西,就你这样的,宫斗剧里都活不过半集。活人能套出来的消息更多,死人可就没用了,狗皇帝这么干脆地把人杀了,要么是他傻,要么是……”

  “他什么都知道了!”

  初晴刚刚给二傻子科普完,凌寒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全都给我带上了!”

  远处,一大串人被牵了出来。

  他们带着手铐,被绳子串成一排,在黑衣人的拉扯之下,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有人还穿着御林军的衣服,直接从御林军的军营里被抓了出来。

  有人衣不蔽体,脖子上还有吻痕,显然是从勾栏院里被抓出来的。

  有人衣冠楚楚,被黑衣人直接从府邸里拖出来,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被土匪绑架了。

  直到看到了皇帝,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喊着冤。

  黑衣人上前一步,单膝跪下,把手里的卷宗递给了皇帝。

  凌寒随手就扔给了一旁的太监总管冯亮,“念!”

  冯亮清了清嗓子,他念惯了圣旨和陛下的口谕,声音极大,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御林军古寄云,贪赃枉法,收取五箱白银,将春猎旗手之位让与刺客,共谋刺杀陛下,斩立决!”

  古季云疯了一样挣扎着站起来:

  “臣冤枉,臣不知道那是刺客,旗手每月一换,是离陛下最近的人,臣以为他只是想在陛下面前露脸而已。”

  黑衣人冲过去,毫不客气地给了古季云一脚,踩着他的脸让他跪下。

  冯亮嘴皮子利索得很,陛下让他念,可不是单纯让他念念而已,大部分时候闭嘴是对的,但这种时候,会说就要多说点。

  “呸,他在旗杆里藏刀,你不知道?他不是京中之人,你能不知道?证据确凿,你还是什么可抵赖的!”

  “下一个,御林军王兴,依仗御林军的身份,收刮民脂民膏。伪造通关文书,带领刺客入京。罪大恶极,斩立决!

  “御林军范俊,luàn • lún 生下私生子,为了掩盖丑事杀继母埋婴儿,丧尽天良。斩立决!”

  “御林军王博强抢民女,虐杀民女之父……”

  冯亮的声音不急不缓,高昂绵长,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筆瞇樓

  禁卫军的夏启山都惊呆了,这一桩桩,一件件,陛下怎么会查得这么清楚。

  刺客的事情,他多少知道点风声,失去了对御林军的信任,禁卫军就是皇帝唯一的仰仗,以后禁卫军说不定能收编御林军,此事对夏家是有利的,他压根就懒得管。

  这一大群黑衣人是哪来的,陛下就居然背着他们偷偷培养了这么大的一股势力。

  在场的贵族少年们互相交换着眼色,他们虽然年纪小,但也明白今日之事牵连甚广,必须赶紧通知父亲,通知家主。

  黑衣人早有准备,手里的暗器已经准备好了,正要射出去。

  钟卫英忽然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逮住了一个年轻人:

  “陛下在办案,你想干什么?老老实实呆着,信不信我揍你?”

  虽然他们总是在背后说钟卫英傻,但当面可是万万不敢的,钟卫英天生神力,是个练武奇才,一人能暴打他们一群。

  “钟卫英,再这样下去,这些人都会死的,我要去找我爹,让他通知满朝文武来救人,你别拦着我。”

  钟卫英执拗得很,他死死地抓着人,坚定的目光扫过了其他贵族少年:

  “你们没听到吗?他们死有余辜,凭什么不能杀?”

  少年们不管不顾地就要冲出去,最终在钟卫英的武力说服之下,全都乖乖地站在了原地。

  凌寒瞥了一眼,冲着黑衣人压了压手腕,示意他们不用动手了。

  初晴也瘫了回去,看来压根就用不上她这只虎啊,钟卫英果然是男主的贴心小棉袄,处理的妥妥帖帖的。

  冯亮高昂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声斩立决就像是打在了这些御林军的心头,吓得他们直打哆嗦。

  他每念一个人,黑衣人就会把人提出来,单独绑好,按在地上老老实实地跪着,现在空地上已经跪了好几排的罪人。

  念完了所有的名单,冯亮收好了卷宗。罪行念完了,就该执行斩立决了。

  黑衣人拿着刀,等着主人的指示。

  冯亮从来没见过黑衣人,但只要是陛下的人,那就是他的好兄弟,这些兄弟一看就不擅长场面话,还是得他来。

  他笑呵呵地从黑衣人手里接过了一把刀,递给了凌寒:

  “陛下,软剑不太好使,您用这个开个头。古寄云,便宜你小子了,能让陛下亲自动手,也是你的荣耀,还不快谢恩!”

  古季云:“……”这荣耀给你你要不要?

  凌寒手起刀落,一个圆滚滚的头颅滚了下来。

  “想平息朕的怒火,一个人可不够,那得是尸山血海!”

  “罪人古季云已伏诛,其他人,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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