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没让冯亮通报,没有打扰相谈甚欢的两人。

  等两人谈完之后,凌寒心里也有数了,看起来钟卫英真的有救了。

  “咳咳~”凌寒干咳了两声,从门外走了进来。

  孙太医赶紧跪了下去:“参见陛下。”

  沈从云也冲着皇帝拱拱手,但目光却不在皇帝身上。

  “朕已经知道了,朕会派人去寻找药材的,你先好好调理钟统领的身体,太医院的老院正差不多要告老还乡了吧?若是钟统领康复了,这位置就是你的了,如若钟统领有个什么好歹……”

  凌寒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言语间的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啧啧啧瞧把他急的,小钟这要是有个好歹,凌寒肯定得发疯。”初晴忍不住吐槽道。

  艾莎已经积蓄了一点能量,变成了像素小人,机械的女声从面板里传来出来:

  “你要是有个好歹,男主更得发疯你信不信?”

  “小样儿,你终于醒了,还以为你死了呢,你少咒我,我能有什么好歹,再说了,我又不是男主的白月光,他有什么好疯的。”

  艾莎翻了个白眼,一大块白色的像素占据了眼睛的位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让宿主继续傻下去吧。

  孙太医诚惶诚恐,拱手道:

  “臣一定不辜负陛下的厚爱。”

  沈从云完全没理会皇帝,他一门心思全在大白虎身上。

  钦天监的衣袍又长又宽,看着十分高级,其实一点都不方便。

  沈从云把衣摆提了起来,一脸好奇地蹲到了大壮面前,伸手摸了摸大壮的脑袋,嘟囔道:

  “真有那么神奇吗?”

  初晴在心里发出了一阵阵的尖叫:

  “啊啊啊……帅哥啊,小哥哥聪慧又谦逊,人帅心善,才貌双全,超凡脱尘,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

  艾莎又翻了个白眼,除了翻白眼,它实在是找不到办法来表达自己无语的心情了。

  “宿主,矜持矜持,不就是帅哥嘛,能有男主帅?”

  “二傻子,这你就不懂了,重点是气质,气质你懂不?”初晴懒得搭理二傻子了,一个系统,懂什么是气质。

  沈从云本该是一朵高岭之花,最年轻的钦天监监正,年少成名,声望颇高,但偏偏又谦虚到有些害羞,坐立不安的样子更加惹人怜爱。这极致的反差,才是精髓所在。

  初晴喵呜喵呜地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沈从云的手掌心,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肆无忌惮地看着沈从云。

  不知为何,沈从云总感觉大白虎看他的目光火辣辣的,他的脸上涌起了些许红晕,避开了大白虎炽热的目光。

  “倒是乖巧可爱,但也没有特别之处呀,我占卜出来的,到底对还是不对呀?”沈从云皱着眉头,陷入了纠结之中。

  凌寒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沈从云好不容易出关一次,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沈爱卿似乎对朕的白虎特别感兴趣?”

  沈从云飞快地收回来手,急切地站了起来,他身上的衣袍又宽又大,绊了一跤,差点就摔地上了。

  “没……没,臣不敢。”

  凌寒千年的狐狸,多精明的一个人,一眼就看出沈从云肯定占卜到了什么,但就是藏着掖着不肯告诉他。

  师徒俩都一个德行,就喜欢跟他打哑谜,每次都要他试探好久,烦死了。

  “哦~近日南边多雨,不知沈爱卿有何高见。”

  沈从云一脸迷茫,“南边的水坝不是已经建好了吗?下雨就下雨吧。”

  凌寒心下了然,看来沈从云占卜出来的事情和南边没关系。

  “春猎的时候,田庆主谋刺杀于朕,田家人都逃出了京城,京兆府尹迟迟抓不到人,沈爱卿怎么看?”

  沈从云心好累,京兆府尹抓不到人问他干什么。

  别以为他不知道,陛下养着那么多暗卫,真要抓早就抓了,还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他怎么看,他站着看戏!

  沈从云嘴角抽了抽,无奈地答道:“陛下深谋远虑,臣望尘莫及。”

  凌寒不爽极了,这不等于是一句废话,他难道想听的是这个?

  “夏山被免职之后,禁卫军群龙无首,沈爱卿以为,谁可担此大任?”

  沈从云无语了,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总之就是不能让我闲着是吧?

  如果不是皇帝求知欲过于爆棚,他也不至于时常闭关。

  师父说了,天机不可泄露,凡事点到为止最好。

  “陛下心中早有决断,何必多此一问。”

  凌寒从前朝问到后宫,又问到了天下百姓,聊得口干舌燥,但没一个猜对的,这小子到底是占卜出了什么东西。

  沈从云实在是怕了,陛下不累,他还累呢。

  “陛下您就别猜了,当务之急,还是先说说钟统领的蛊毒吧。”

  “这些珍稀药材可不好找,臣再去翻翻医书,看看哪些地方出现过这些药材,陛下再派人去找,也会快一些。”

  “找到之后还得炮制,短则一个月,长则半年,一不小心,药材可就毁了……”

  初晴进入了识海,在商品栏里找到了迷幻花,点击使用。ωWW.BΙΜΙιOυ.cOΜ

  一朵灰不溜秋的枯花出现在了大壮的面前。

  大壮把花叼在嘴里,蹦到了凌寒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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