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家索性同江家摊了牌,两家齐聚公堂,可谁知知府竟偏帮江家。

  判了卞家一个寻衅滋事的名头,将卞六关进了牢房之中。

  那牢房阴暗潮湿,卞家倾尽家财将卞六终是从牢房里捞了出来。

  也是可巧,江家族长的嫡子在街上,同卞六碰见了,卞六一下子燃起了怒火,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青砖,直奔族长的嫡子而去。

  江家扬言要卞家用卞六性命,若是卞六不死,江家决不罢休。

  那江家族长的嫡子,只是额头上擦破了一点皮罢了。

  可卞家唯有这一个嫡子,又怎会答应江家的无理要求,见卞家不肯就范,江家联合知府大人用莫须有的罪名,侵吞了卞家的财产。

  卞家老爷同夫人一气之下,相继离世,卞家家破人亡。

  卞六死里逃生,终是用最后一口气撑到了京都,可谁知,刚敲响了惊闻鼓,便一命呜呼。

  当天,江太傅跪在殿前,自请罪责。

  可事情还未查清,大臣们的悠悠众口,早将江太傅骂的是体无完肤。

  斥责江太傅以公谋私,不约束族人。

  皇帝当即让江太傅在家中闭门思过。

  可皇帝虽恼。为江家孙女赐婚的圣旨却是照旧赐了下去。

  只是当内侍捧着明黄圣旨,站在一众跪在面前的江家人前宣读。

  圣旨所言,不过江太傅为朝中尽心尽力,特将江家孙女江素蓉赐给六皇子为侧妃。

  “公公,可是宣读错了?”江素蓉神情凝重望向内侍。

  内侍收了圣旨,瞥了一眼江素蓉,将圣旨放在江太傅手中,讥讽笑道:“江姑娘自个回头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老奴宣读错了。”

  江老夫人怒瞪了一眼孙女,江素蓉这才不敢追问。

  “公公辛苦了!这些是孝敬公公的。”

  江老夫人给身后的嬷嬷一个眼神,嬷嬷会意,忙从怀中取出一锭金子,笑着送到内侍手中。

  内侍接过金子,道了声谢,便领着一众人返回宫中复命。

  当即,江素蓉成了六皇子的侧妃这事,便在京都传了开来。

  方瑛正在房中练字,娇儿便将新听得的消息连忙汇报给姑娘。

  方瑛头也未抬,只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娇儿她知道了。

  “姑娘,听说北城的案子由贺世子去查。”娇儿凑到姑娘跟前,小声说道。

  方瑛提着毛笔的手腕愣住,一滴墨渍在纸上晕染开来,方瑛有些惋惜,好好的一张字帖,倒是可惜了!

  她将毛笔搁到笔架上,又将字帖拿起收好,叠放至一旁,这才看向娇儿,问道:“这事可是真的?”

  娇儿连忙点头,又一脸神秘凑到姑娘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

  方瑛微微愣住,这事竟是贺世子派人来告诉她得,只是京都现下还没有多少人知晓此事。

  “世子说,要去北城一段时间,说姑娘若是有什么难事,便去翠悦堂,那里会有人帮姑娘解决。”娇儿近来对这位贺世子很是满意。

  “知道了!”方瑛并未多言。

  心中却是在思索着,为何皇帝会派了贺世子前去调查此事?这是给朝中释放信号?

  索性一时想不通便也不再去想。

  只是想起江素蓉,不免好笑。

  到底临了出了这事,他只能以侧妃的身份入六皇子府,只是不知,江素蓉可还后悔?

  可那也与她无关。

  侧妃不似正妃,不需要礼部钦定良辰吉日完婚,二人的婚礼定在了下月十五,距离婚期仅有二十天。

  这番匆忙,反倒让京都百姓议论纷纷,众人暗中议论,恐是江家姑娘果真有了身孕,眼下拖不得,这才匆匆入六皇子府。

  傍晚,方大人便在席上说自己要去北城几日。

  去做什么。不用说,都能想到,必然是去查北城的事情。

  高氏连夜匆忙为方大人收拾了行囊,次日一早,方家众人送了方大人离去。

  方大人特意走到方瑛跟前,叮嘱方瑛,这些日子莫要出府,安心在府中待着。

  方瑛恭顺点了点头应了。

  倒是真没再出府。

  正要回屋。季嬷嬷从外头匆匆赶回了方家。

  高氏领着方锦回去,方瑛则站在门前等候季嬷嬷。

  “姑娘。”季嬷嬷走到跟前,唤了一声。

  “嬷嬷,先回屋吧!”

  此地并不是谈话之地,待回了自己的院子。

  季嬷嬷端起桌上的茶盏猛灌了一口,这才将茶盏搁到桌上,兴奋说道:“姑娘,老奴寻到了两个丫头。”m.ЪImiLóū.℃óm

  “嬷嬷,那两个丫头是哪里的?”方瑛不免问起了来历。

  见姑娘问起,季嬷嬷来了兴致,一想到那日就格外的唏嘘,“可巧昨日出府,老奴在街上被人偷了钱财,那两个丫头会些拳脚功夫,替老奴将钱财从那贼人的手中夺了回来。”

  “可巧,老奴顺口问了一句,两个丫头才入京,在永兴街上卖艺,因着家中老娘生病,这才来京都想多挣些银钱、”

  “老奴就问她们,若是一月五百文,可愿入府当丫头。那两个丫头一听说是一月一两的银钱,便答应了,老奴特地让侄儿去她们家中瞧过,也打听过了。”

  “因老娘卧床,父亲在家中照料,还有上学堂的弟弟。老奴瞧着,两个丫头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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