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那小子是真把她放在了心上。”

  所以,就算他们不认这个女儿,但祝灵悦以后也会坐上傅家少奶奶的位置。

  有人呵护她,照顾她,就不用担心发愁。

  赵淑仪应了一声。

  “也是。”

  …………

  此时正在他们谈论中的祝灵悦,在下午被南家司机送回家后,气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个晚上。

  她原本还想趁着伤,光明正大在南家住几天,好趁此和赵淑仪拉近关系。

  没想到因为南蘅的几句话,赵淑仪即便心有不舍,却还是派人把她送走了!

  想想真是气人啊!

  那明明该是她家,该是她的母亲和亲弟弟,没想到一个个胳膊肘都朝着南景拐,真是气人!

  祝灵悦咬牙,只能筹谋下一步棋该怎么走才能顺利解开身份,回到南家,认祖归宗!

  她只有一个人。

  万万不能自己出面,否则南氏夫妇只会认为她野心勃勃,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遭了!m.ЪImiLóū.℃óm

  要是能有个帮手就好了。

  祝灵悦想想便觉得棘手,却在这时,她听到楼下传来的脚步声,哒哒作响,在这安静的夜里无比清晰。

  她本就住在二楼,这动静听得清清楚楚。出于好奇之下,她走到窗边往下看。

  只见明亮的路灯之下,一个受了伤的女人一瘸一拐往前走

  后面似乎还有人在追,于是女人在慌乱之下翻身进了她家别墅的院子里躲藏。

  祝灵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前突然一亮。

  这女人虽然受伤了,可这身手似乎不错的样子?

  若是能够为她所用……

  这么一想,祝灵悦立刻下楼去,假借丢垃圾的借口走到了院子里,装作不经意发现了躲藏的女人,惊呼道,“你是谁?”

  外面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女人显然有些慌乱,正要离开,没想到祝灵悦直接带着她进了别墅,“别担心,找你的那些人不敢私闯民宅的。”

  说着递过去一个药箱,“你受伤了,需要我帮你处理吗?还是你自己来?”

  这女人赫然就是夏云舒。

  虽然在这之前她吃了南景给的灵药,可肩膀上的箭伤太严重了,不可能刚吃了灵药就痊愈,所以伤口看起来依旧狰狞。

  见她不好自己处理,祝灵悦便道,“那我帮你吧。”

  “谢谢。”夏云舒应了一声,然后配合的侧过身去。

  祝灵悦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状似无意的问,“你是得罪谁了吗?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而且还有人不放过你?”

  夏云舒不假思索的回,“南景。”

  真要说来她可不就是因为南景才换来这样的下场吗?

  哪怕在她来之前,这些话也是南景教给她的。

  但因为心中本来对她的恨意,所以这语气冷漠又怨恨,没有让祝灵悦察觉到半点异常。

  毕竟这也是她的心里话。

  祝灵悦一听,顿时就愣住了,“南景?南景是我同学啊,她一向对人很好,怎么会对你赶尽杀绝,你哪里招惹她了?”

  她说这番话的意思,完全就是试探。

  夏云舒一听,顿时冷笑,“那你可真是被她的表面给蒙蔽了,这样一个女人你竟然说她对人很好?那难道我身上的伤是我自己捅的吗?”

  这些伤都是箭伤,而且看得出来还有化脓的痕迹。

  显然有一段时间了。

  这总不可能是苦肉计吧?

  祝灵悦心念一动,又问,“那你是怎么招惹她了?”

  “我并没有招惹她,我是想杀了她!”

  夏云舒满怀恨意的话,连带着漂亮的眼睛都有几分狰狞之色。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祝灵悦一听这话,顿时满意的笑了,“实不相瞒,我和南景的过节不比你少,她之前更是两次想要取我性命。”

  “如若不是我自己福大命大,只怕早就被她害死了。”

  她说着,又感慨的叹道,“只可惜她家大业大,还有战爷那样的人物给她撑腰,我就算想报仇也有心无力啊。”

  这句也是实话。

  虽然她没有说出这里面的内幕,但却敏锐的捕捉到,提起战爷时,面前这女人攥紧的手。

  夏云舒嫉妒不已,冷冷哼了一声,“她还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美色,所以把战爷勾引的团团转!”

  “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标,那我问问你的来历可以吗?”

  祝灵悦是个很警惕的人,在没有彻底摸清对方的底细之前,她并不完全相信。

  当然了,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当然也能听出来。

  夏云舒没藏,大大方方把自己的来历说了。

  每一句都是真话。

  没有半点掺假。

  祝灵悦显然很激动,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刚想有个盟友做帮手,结果老天就给她送了一个,这样一来,以后还想对付南景可就方便多了!

  “这段时间你就在我家住下,好好养伤,以后若是用得上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提。”

  她温柔的安抚,夏云舒也点了点头。

  只是两个女人心中想的都是对方做这个活靶子去对付南景,是借刀shā • rén ,而不是自己动手。

  毕竟前者可以推锅,而后者一旦事情败露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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