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昼宁在邱可家住着,时不时喻昼安和祁见会查个岗。

  她尽可能地不表现出异常,拍一些和邱可的合照过去以表现自己确实只是在和老同学叙旧。

  同时,她也在密切关注着私家侦探那里的进展。

  檀这个姓本就少见,加上名字,很快就查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檀苏是本市人,是家中独女。父母均为上市公司高管,家境优越。她本人也很争气,考上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医科院校。

  但在她毕业前的那个冬天,突然办理了退学,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没出现过,好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但调查结果显示,她的身份并未被注销,因此排除了身亡的可能性。

  喻昼宁拿着私家侦探传来的初步调查结果,久久不能平静。

  檀苏她确定自己没见过,但檀苏的父母却长着两张熟悉的脸——他们分明就是祁见所谓的“资助人”!

  除此之外,檀苏退学也是一个疑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让她连最后的半年都不愿意念完,直接放弃学业呢?

  她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了对方,他立刻表示会尽可能地深挖背后内情,查清楚祁见和檀苏之间的纠葛。

  带着浓浓的疑惑,喻昼宁回到了学校。祁见没有发觉一样,始终如一地把她方方面面照顾得很完美,事事不用她操心。

  但他的温柔,让喻昼宁煎熬。

  她一遍遍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她是不是不应该好奇,背着祁见偷偷地调查他。

  在她想明白之前,效率很高的私家侦探不愧于她支付的巨额赏金,把真相明明白白地调查了出来。

  她收到私家侦探发来的压缩文件时,刚在祁见的注视下喝空一杯牛奶,然后被他塞进了被窝里。

  祁见的工作还没有做完,怕灯光打扰到她睡觉,所以去了隔壁。、

  喻昼宁握着手机,内心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一咬牙,下载了文件。

  终于,她得知了关于祁见的全部秘密。

  这个故事,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当时祁见的母亲忍受不了婚后的丈夫大变样,不但dǔ • bó 酗酒,有时还会对母子俩拳打脚踢,于是她在某一天夜里,悄悄离开了这个破碎的家,抛弃了才三岁的祁见。

  离开之前,她嘱咐了自己同在一个城市里的闺蜜,也就是檀苏的妈妈,帮忙照应一下祁见,从此杳无音讯。

  她的闺蜜和丈夫琴瑟和鸣,十分恩爱。他们打拼出了一番事业,家庭富裕,多养一个小孩完全不是问题。于是经过商量,他们决定把祁见接到家里,当成自己的小孩抚养。

  一开始,祁见的父亲答应得好好的。毕竟在他看来,祁见就是一个拖油瓶,不但不能帮他赚钱,还得赔钱养他,很痛快地答应了他们。

  夫妻俩心善,给祁见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不比亲生女儿差。逢年过节还会把他带回父亲那里,让父子俩见个面,就当做是一门亲戚一样走动。

  可时间长了,祁见的父亲却起了歪脑筋。

  他的亲生儿子过着衣食无忧的人上人日子,他却住在脏乱的贫民窟里,还要看人脸色,凭什么?

  于是在祁见五岁那年,他报了警,指控那对夫妻抢走了他的儿子。

  他们本就是口头协定,根本就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在警察那里百口莫辩,丝毫不占理。

  无奈之下,只好与他协商。他狮子大开口,一要就是一百万。在十多年前,这是一个极大的数字,但夫妻俩为了以后考虑,还是忍痛给了他。

  没想到的是,他食髓知味,贪心不足,区区几个月就把这一百万挥霍一空,在正式办理过户之前,再次提出要更多钱的要求。

  夫妻俩虽然不缺钱,可也经不起一个无底洞。他们商量过后,只能放弃了祁见的抚养权,把他交还给了他的父亲。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拿不到钱,就带着祁见上门讨要。夫妻俩被逼得只能搬家。

  直到祁见长大后,偶然一次见到,才恢复了联络。于是祁见瞒着父亲,和这家人来往。

  闺蜜夫妻俩,也就是祁见口中的“资助人”,对祁见的感情十分复杂。他曾经在他们家作为儿子生活过一段时间,但又因为父亲的缘故疏远,他们对他是既愧疚又畏惧,不尴不尬地相处着。

  檀苏倒是没想这么多,她比祁见大五岁,一直把祁见当成亲弟弟对待,当时祁见被迫离开的时候她就大哭了一顿,此后的几年里也都没能忘了小时候的弟弟,恢复联络后,对他很亲和。

  祁见当时虽然还小,但也对这个姐姐印象深刻,很有好感,后来这种好感逐渐转变为了对异性的爱慕之情。

  那一年的冬天,祁见去檀苏上大学的那个城市看望她,他们约在一个路口见面。

  ……结合沈云帆的话来看,那一天,祁见应当是去告白的。

  只可惜,路上堵车,祁见迟到了一个小时。ωWW.BΙΜΙιOυ.cOΜ

  檀苏遭遇了和喻昼宁一样的悲剧,不同的是,那天晚上,没人听到她的呼救声。

  祁见没有手机,到了路口没看见檀苏的身影,只当是她久久没能等到他,先回去了。

  檀苏被路人发现救起的时候,已经疯了。

  她排斥接近她的一切异性,一旦靠近她,她就尖叫,哪怕是医生,甚至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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