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杨倚清用五毒丸帮我吊住命的!”瑾太妃解释道:“这毒中的离奇,没两天凝妃姐姐派来宫人中有一人就自杀了,被判畏罪自杀,这件事就没再往下查。我寒毒入体危在旦夕,也是杨倚清用了五毒丸才留了我一条命!”
“嗯!”他若有所思:“这么说,太后倒还是妃母的救命恩人了。”
“陈年旧事……”瑾太妃轻笑:“宫里的人死的死走的走,早就查不出个详细了。”
“您的事,还有我母妃的事,我一定要查出个真相!”他目光坚定:“现下朝堂风向骤变,我实在是腾不出手去找太后对峙,等事情尘埃落定,我便好好与她问一问!”
“你打算如何处置杨倚清?”瑾太妃正肃提醒:“杨怀铣现在不知在哪儿,一定小心他的反扑!”
“我还没想好,暂时先将太后幽闭朝阳宫吧!”他云淡风轻:“我就怕杨怀铣不反扑!他若是直接蛰伏,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瑾太妃点点头:“不过好在你及时启动了暗察司。对了,青玥去北蛮了?”
“嗯!”他点头道:“言青玥作为暗棋深入北蛮朝廷,我拦了好久结果言青阳还是背着我将她派出去了。”
瑾太妃浅笑:“都是自家人,自然是全心全意为你分忧的!”
他也是不可思议:“若不是您说,我都不知道您居然是言家的大女儿,言青阳的亲姐姐。”
“这个秘密其实不难察,只是我一直太边缘没有引火上身罢了!对他们来说,我只是苏瑾,”
“苏显已经做到了户部侍郎,下一步我准备让他接受尚书之职。”
“苏显还需历练的。”
“朝廷用人在即实在是等不了他历练!”
“你这般安插小心惹人非议。”
“我是皇帝,我用谁当然要自己说了算!这点主我都做不了,这皇帝做不做还有何意义?而且户部尚书实在是太过重要,身负内库监理之职,我也实在不放心给别人了。”
瑾太妃笑着妥协了:“只要你有安排,一切都依你!”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翻墙头进来了!”惹得瑾太妃几人一阵笑意。
三日后,几道圣旨连发彻底震惊了天下。
其一夏南濯被下狱,抄家足足用了两日,在府中发现两处地下宝库,共查处白银八百万两、黄金十万两、银票共计一千万两、字画宝石不计其数。赵拓看着这些数字也是惊讶,这夏南濯真的是贪的兢兢业业!
其二朝阳宫被幽闭,皇帝列举太后干政、僭越等十几条大罪,下令全面幽闭朝阳宫不得进出。朝阳宫看守换成影卫,直接杜绝了消息传递。
其三薛兆虎被追封为护国公,世袭罔替。其子薛励重审其罪,待三司查证后皇帝亲自监审翻案。
其四夏南濯案中,主犯二十六人,从犯两千六百余人。除其他州府人员,其余均缉拿归案,暗察司联合影卫雷霆出击,好多人睡着觉就下了狱。
其五夏南濯指认杨怀铣为同谋之一,杨怀铣行踪不明已由暗查司悬赏天下缉拿,南宫蟒归朝暂代丞相之职。
其六认命陈大脚为平叛南军统帅,率领三十万大军北上平定定北王叛乱,副将监军一应点齐。
其七因太后幽闭,由瑾太妃暂代主理后宫诸事。
三天皇城风向彻底扭转,不止都城,整个天下人心惶惶,当初讨好夏南濯杨怀铣的官吏人人自危,生怕不定何时,一把明晃晃的刀就驾到自己的脖子上。
揽月阁,赵拓坐在书案后仔细的看着奏疏,下面站着一中年人身着蟒袍低头不语。这人一副书墨气,瞧着弱不禁风但目光坚定,就是几年前宁可辞官也不屈服杨怀铣的南宫蟒。
“很好!”赵拓抬眼微笑:“丞相思虑周全,就依丞相所请!”
“谢陛下!”南宫蟒声音清朗:“陛下,臣还有一事,不知该不该开口!”
“直说便是!”
南宫蟒深鞠一礼:“陛下此次铲除朝堂奸佞手段不俗,大大的正肃了超纲。但陛下还是要持之以恒,这两日陛下又没上朝,朝堂中已经有些质疑的声音了。”
“这些声音若是压不住,就是你没本事了!”他深深的看着南宫蟒:“朕让你做丞相,自然是看中你些什么。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事其他的不用操心。朕不在朝堂也从没离开过朝堂,这你应当明白。”
“臣明白!”南宫蟒眼睛一亮:“臣明白该如何做了!”施礼离开了。
“咱谋划了这么久,就两三下就完了?”小暑似乎意犹未尽:“想来还是高估了夏南濯这帮人……”
“那依你,还真得杀个血流成河?”他白了小暑一眼:“夏南濯这件事远远没查到头,牵连人员最少还有大半按着没挖!”
“为何不挖?”小暑不解:“都办了得了,一群心思不正的东西就知道欺负你。”
“都挖了,你给我干活去?”他笑着端起茶盏:“这事不论牵扯的多广得有一个头。若是无休止的深挖狠挖,真给这些暗线逼急了,对我可一点好处都没有。这也算我给他们一个机会,重新站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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