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轻蔑地目光又落回她脸上。

 “姜渊,”她歪了歪头,竟然笑开,唇畔漾出浅浅的弧度,“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话,我以后都会非常频繁地找你。你应该不喜欢心理医生一直缠着你问这问那吧?”

 她虽是笑着的,可这双笑眼,却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愣了愣,最终,似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季医生最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旋即,他把自己的衣袖从她手里扯出来,并且,嫌脏般拍了拍。

 市中心离诊所并不远,步行就能到。

 姜渊跟在季凉柯身后,不远,也不近。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很是静默。

 晚风拂过,路旁行人来回穿梭,摩肩接踵。

 她时不时回头看他,观察他有没有不适症状。毕竟,很多心理患者都害怕人多的地方,会不自觉地认为别人在意自己,这也是所谓的聚光灯效应。

 但显然,姜渊没有这种症状。

 他懒散地插着兜,步子也迈得极为懒散,浅黄额发挡住了眼睛,整个人显得非常颓废——他压根不在意自己是否惹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