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偏偏忍不了。

 “耳聋么?”厉鸣加重语调,这是他惯用的手段。

 必须磨平新人的锐气,才用得顺手。

 顾南踱了几步,“我是……”

 “你是谁不重要,我的命令最重要!”

 厉鸣皮笑肉不笑,眼里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

 看来还没有经历现实的毒打,蚍蜉司最不怕的就是关系,除非你是陛下栽培的苗子。

 顾南无声地笑了。

 他想起女帝口中的一年观察期,现在殴打上司会不会引发连锁反应,万一真被她做掉那该多好。

 况且面对反派,他就是无敌的。

 “听好了。”

 顾南平静地盯着他,在对方反应不过来时,猛然抽出一巴掌:

 “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