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蜮2(4/4)
其中有个任务是他收了伤去丹峰求药,恰巧是白潇潇拿了他要的丹药出来,他见了便忍不住刺了白潇潇两句,说了些诸如:我绝对不会让你将宁域白抢走,不信以后咱们走着瞧。
此类惹人笑话的琐碎言语。
恰巧被和白潇潇最要好的丹峰峰主听到。
直接将他要求的药扔到地上——装药的瓷瓶当即碎裂成渣,里头的丹药滚落遍地,丹峰峰主是要他低头弯腰、卑躬屈膝的去将那些滚在泥里的小药丸捡起来,以此来羞辱他给白潇潇出气。
徐清焰垂着眉眼,将那些药挨个捡了起来。
然后在丹峰众人奚落嘲讽的眼神里,灰溜溜的滚回了自己住处。
剧情里的任务到底结束。
但令徐清焰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在服用完那瓶丹药后,虽说是走剧情,但他受伤是真,需要丹药也是真,白日里没甚干系,到了夜里便心如刀绞,难受至极,只疼的他满地打滚、筋骨抽搐。
恨不得直接撞死在房间里算了。
他认定药里有毒,次日便去找白潇潇算账。
那些丹药虽出自丹峰,却是被白潇潇拿出来给他的,且他们忘情宗丹峰那些医修,全是痴迷炼丹行医的书呆子,根本没有对他下手的可能性。
白潇潇自然不承认。
最后事情闹得有点大,他们被拎到宗主跟前。
两人各执一词,他说自己中了毒,白潇潇说自己没往药里下毒,伍尧便让丹峰的人来替他检查是否中毒,他那会刚刚从剑池寒潭出来,满忘情宗都记得他当初被罚面壁的罪名。
——诱拐妖皇后裔,试图将其炼化成傀儡。
都说他徐清焰心思恶毒,行为不正。
名声当真是坏的不得了。
药峰但凡有点声名的都不愿意出面,最终只派了个未曾入道的小弟子过来,那个小弟子不过十二三岁。
资质平平不说,经验更是不足。
怕是连牵机毒是什么东西都未曾耳闻,自然也查不出什么来……
他因此落了个挑拨离间,无事生非的罪名。
没有人愿意信他。
伍尧不信,宁域白也不信。
在那之前他跟宁域白的关系虽冷淡,但也是他尽量远着宁域白而已,宁域白虽性子冷淡,且因怀英孔雀之事物伤其类,再不将他当做师父看待,却也没有真的不管他死活……毕竟他刚出剑池寒潭,就被安排去做外门管事,这其中必有宁域白的手笔。
自这件事后,宁域白似乎对他彻底死了心。
以至于后来他在忘情宗的风雪交加中实在是撑不住,抛弃了最后的尊严去跟宁域白求瓶治伤的丹药,宁域白也只当他是装病病骗人,连请医修看的步骤都省略掉,直接拒绝了他的恳求——一次不忠,百次不信,宁域白这点倒是跟他像到了极点。
他曾以为宁域白永远也不会发现这件事。
没想到……竟是由鬼蜮里幻影探查到他的心思,借由宁域的面目露出了悔恨痛苦的表情,徐清焰看着面前神情恍惚的宁域白,低声跟青鸟笑道,“原来,这就是鬼蜮觉得我想要看到的?”
想要宁域白察觉到真相,想要宁域白后悔莫及,想要宁域白尝尽他曾经受过的所有苦难和疼痛……
青鸟问他,“难道你不这么想么。”
徐清焰轻轻笑着,不置可否,“或许吧。
“只是……若宁域白只能做到这些的话,这鬼蜮可是困不住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