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派来的人将顾景悉带到了牢房之中,齐王也在其中。这倒是一点都惊讶。
却见那被抓住了黑衣人大概是用了刑罚的,原本黑色的衣服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血迹,跪在地上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低着头不说话。
因着这个此刻乃是冲着太子去的,顾景悉和苏城的衙门也没有什么资格对这个刺客进行审问,但是太子和齐王的贴身侍卫两个人亲自审问。
“见过二位殿下。”才刚刚进入牢房,顾景悉拱手行礼,才刚刚进入牢房就已经觉得这其中的气氛有些诡异,在场的侍卫们也一副箭弩拔张的样子。
端坐于上首的太子嘴角微微一勾,“顾大人可算是来了。”
“听闻殿下已经找出了这黑衣人的幕后指使之人,不知道此人是谁?”他继续问,毕竟这件事乃是在苏城发生的,自己也必须担上一丝的责任。
太子并没有发话,而是略微抬起下巴,“你问问看那跪着的人就知道答案了。”
顾景悉稍微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齐王,脸色铁青,也一言不发,这样的情景自然是令人想到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秘密。
既然这人都发话了,他则是端起官员的架子,问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你可是都招供了?”
“大人,小的都招供了,求大人饶恕小的吧。是小的见钱眼开才会犯下如此滔天大错,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
昨日见到这个黑衣人的时候还是一副嘴硬的模样不过才经历了一个晚上整个人的态度都转变了,这便是宫廷酷刑的可怕之处。
不过这人并没有告知幕后黑手,于是顾景悉又继续问道:“那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
黑衣人此刻咬着牙齿,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抬头瞥了一眼站在一旁同样一言不发的齐王,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聪明如顾景悉,他又怎么能猜测不出这其中的意思呢?
全场在此刻又是可怕的冷静,而他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是不是一个圈套,毕竟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简单了,而这一切的发展又太过顺利了。现在他也只能静观其变。
太子冷哼一声,语气愤怒,“皇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若不是你指使的,此人会口口声声说出你?”
齐王铁青着一张脸,依然没有说一句话,站在那里显得非常地淡定。
太子一看见他这个模样越发地生气,直接一拍桌子,“这事情可都到你的头上来,难道你不说些什么吗?你此番行为实在是令为兄太过心酸了。”
顾景悉站在一边,这等事情也实在没有权利去管理。
尽管齐王的脸色不好看,可说话的语气依然温和,“皇兄,这件事臣弟实在没有可以辩解的地方。此刻臣弟若是辩解的话,那皇兄又该如何?难道还要派人去调查吗?只要是有人想要陷害臣弟,肯定都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又该如何查起?”
“为兄只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太子显得越发地激动,他走到了齐王的面前,说道:“本宫知道,你是一个有贤德有才能的人,一直以来不管是你的军事还是办事能力都在本宫之上。可偏偏你不过就是一个王爷,你对本宫心中早已经有敌意,这些本宫都知道。可我们到底还是亲兄弟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管他的语气如何的惋惜和悲痛,齐王依然淡定,“皇兄,既然你也知道了,我们是亲兄弟,那你就应该相信臣弟,这件事臣弟不想辩解什么,但求找到一个公道的人帮忙将谜题解开。”
对于太子的这些“表演”他都无动于衷,好似他已经掌控的一切。
既然他都如此说了,那现场唯一有资格摻和其中的也就只有顾景悉。
果真,他转而看向立在一边的顾景悉,“顾大人,如今也只有你能够裁决这件事了。”
顾景悉又怎么可能想要摻和进去,这两个可都是皇子,不管事情如何处理,结果如何,他都会当成耙子,而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令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于是,顾景悉上前拱手说道:“二位殿下,这件事虽然发生在苏城,而苏城又是下官管辖的地方。可犹豫二位殿下身份尊贵,下官实在没有办法裁决这件事,不如将这件事上奏皇上,由皇上来定夺吧。”
“可这路途遥远,事情又发生在苏城。等到上奏这件事又传递来消息,这几个月的时间都过去了。”太子非常不满意他的这一套说辞。
可顾景悉也不愿意被当成枪使用,“可无论如何,下官实在没有这个权利,还请殿下恕罪。”
他一再推辞,太子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只能不耐烦地在原地踱步,走过来又走过去,似乎在想着办法。
齐王此刻依然挺直着胸膛,面不改色,可看着太子一直在踱步显得纠结的样子,这才说道:“皇兄,若是你真的怀疑臣弟。不如派人将臣弟押送到京城吧。”
太子和顾景悉都没有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提议,都愣愣地看向了他。
“你说什么?”尤其是太子根本就不敢相信他竟然会主动提起这个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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