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秋月白眯着眼睛,好似对于他的这个回答一点都不满意的样子,“可是我……和他并非同窗,更加不是好友,实在没有信任他的基础,更加没有信任他的必要。”
“那你想如何?”这一次,林安阳直接问了,他摊开了双手,一副无奈的样子,“我听也都听到了,这秘密我只能保证永远烂在我的肚子里。当然,你也可以选择shā • rén 灭口。”
当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在一边一直安静听着他们谈话的云琳的脸色忽然变了,关于太子和齐王的那些事情或许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旁观者,倒也没有多大的感触。
而现在看着这两个人,自己亲身就在现场参与其他,她才知道了这其中多么的残忍和可怕。
她看向了秋月白,不知道这人究竟如何打算。可这也是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这个人。
“我马上写信告诉皇上这里发生的事情,包括太子和齐王的斗争,一五一十全部都写出来。”
忽然顾景悉上前来,面对着秋月白说出了这一番话。
其实他也不知道到底这人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下意识地不想要自己的好友受到伤害,而如今他可以做的就是将这件事立即上书,把消息马上传递出去,这样就算林安阳知道了,所有的东西都被散播出去了,可也晚了,追不会那鸽子的信件。
而当他的话才刚刚说出来的时候,现场更加地安静。
也不知道这样的对峙过了多久,忽然秋月白站起身来,脸上依然是寻常的浪荡表情,“好呀,希望你动作快一些。”说着,他有用危险的眼神看了一眼面前的林安阳。这才走出了顾景悉的房间。
眼见着他离开了,在场的所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在这里就是一副一定要除掉林安阳的样子,可顾景悉又怎么可能会除掉他?
“抱歉,景悉,我给你添麻烦了。”林安阳一副非常愧疚的样子,“其实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没想到听到你们在说这些,我当时就应该马上走开。”
顾景悉摆摆手,“没关系,我相信你。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咱们谁也不要再提及这件事。”说着,他转而问道:“对了,你的伤口怎么样?”
林安阳稍微活动了下自己的筋骨,“好很多了,伤口早就愈合了,你也不用太担心我。”
云琳也插话,“不过就算伤口愈合了,你也该好好休息才是了,不要轻易到处乱跑。我听衙役们说你今日又外出了,还背着画板,可是去作画了?”
听闻如此,他只好无奈一笑,“我这人实在是闲不住啊,都已经在房间里困了四五天了,可要憋坏了。若是有个人陪陪我倒也好,可是你们每个人都有事情,我实在是太无聊了。”
“你自己的身体还是要注意一下。”顾景悉说道。
“我知道。”他点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房间去了。”
“明日就在房中休息,别出去了。”在他要走的时候,顾景悉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
林安阳回头颔首,“好,都听你的,明日我休息就是了。”
看着他离开了,云琳的目光却还是没有收回来,“你真的相信他?”
顾景悉依然坚定,“虽然做这样的事情不应该相信一个多年不见又刚刚出现的人。但是安阳是一个热别的人,值得我去信任。”
“为什么?”云琳还是不解,为什么他就可以如此断定这人信得过。
“你别看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或者这个天下一点都不在意,其实这些都是假的。他的心中一直以来都有这个天下,而且他非常在乎。说是云游四海,只不过是看不惯那些京城中的官家子弟一点都没有体会民间疾苦却又做得人上人。”
言罢,顾景悉马上到了书房开始着手给皇帝写信,将这里的情况如实上诉,这也是他答应了秋月白的。
其实想想也好,若是此刻将消息传递出去,之后哪怕走漏了一丝风声也没有关系,这也是对林安阳最好的。
且说林安阳才刚刚要踏入自己的房间,却听到了后面有人在喊他,“安阳兄!”
他听出了这个声音,随即转身微微低头行礼,“殿下。”
太子对他倒也非常客气,急忙将人搀扶起来,“安阳兄切莫多礼,你可是本宫的救命恩人千万别总是和本宫客气。”
“可这到底是礼法不可废除。”他还是坚持,毕竟他也懂得眼前这个男人的脾气性子。
太子果然笑得非常满意,不过却还是摆摆手,“虽然是礼法,不过总是要活用才是。”说着,他又问道:“对了,这几日身体如何?伤口怎么样了?”
“已经好很多了,倒是劳烦殿下记挂。”
“你的身体好歹也是以为本宫才如此,本宫又怎么能不记挂呢?”说着,太子指了指里屋,“你这身体才刚刚好,不如我们进屋说话?”
“是。”
于是二人一同进屋。
“安阳兄刚刚是去了哪里,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才刚刚走入房间,太子就已经察觉到他似乎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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