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捕头们跟随着顾景悉的时间比较久,自然是知道他的为人,可一想到外面的那些百姓不分青红皂白,有些甚至开始辱骂,他们都担心,不大想让这位大人看见,要不然可是有些心寒了。

 其实顾景悉又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这般阻拦自己?在一个国家之中往往百姓是最为可怜,可也是最为愚昧的,因为他们始终靠近不到权利的中心或者没有任何的知情权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甚至充当炮灰。

 他真希望有一天,这些百姓们也能够参与进这些事情,了解事情真相。

 感慨之余,也已经到了衙门的门口,果然百姓们还是非常激动的样子。

 “出来了,出来了!”

 “快个我们一个交代!”

 “shā • rén 凶手!”

 眼见着这些百姓们还是如此口无遮拦,捕头们显得有些生气,直接上前喊道:“都安静,都安静!”

 好不容易,人群确实安静了许多。

 其中一个捕头大喊道:“大人有话说,你们都安静!”

 眼见着人群没有那么激动了,顾景悉这才上前,高冷的气质其中在这一群百姓之中倒是收敛了不少,毕竟在他的心目中,为百姓请命乃是自己一生的志向。

 “我知道你们心中都有疑虑,也知道你们一定认为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凑巧。但是很多时候,都需要调查清楚才有事情的真相。”

 他停顿了下,看着百姓们每个人的脸,真诚地说道:“我原本是一个应该离开苏城的人,但是在半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不得不再次重新回到苏城。没想到碰到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深知自己已经不是县太爷,没有资格更加没有权利调查这件事,指挥苏城的捕头,要百姓们信任我。可我愿意配合帮助他们调查这件事,找到真正的凶手。”

 尽管他的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可还是有些百姓不服气。

 其中有人大喊着,“若你是shā • rén 凶手还让你调查岂不是被隐藏了罪证!”

 “是啊,是啊!”

 周围的开始有人也跟着瞎起哄。

 其中一个捕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瞎说什么!”

 顾景悉倒是脾气好,急忙阻止了他,“没关系,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可以怀疑我,每个人都可以。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打扰到衙门其他的人,毕竟他们需要外出帮助乡亲们,更需要外出调查案子。若是大家就这么围堵在这个地方,实在令衙门的衙役捕快还有其他的人造成不方便。”

 可尽管如此,人群之中还是没有人挪动,依然在议论纷纷,根本就没有打算要离去的意思。

 原本站在顾景悉身边的陈阿武捕头眼见着这群百姓既然还不愿意离去,甚至都听不得劝说,他显得非常地生气且激动。

 于是,他直接上前说道:“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你们一定要在这衙门堵顾大人,还要冤枉他。”

 “是他来了之后,刘大人就死了,这不得不怀疑。”

 陈阿武冷冷地说道:“是,你们可以怀疑他,但是你们别忘记了,当初娄亮差点要打过来的时候,是谁帮助了我们全城的百姓,又是谁带领我们从内部击溃了娄亮偷渡来的士兵?又是谁在大战期间不肯回衙门休息,整日里就在河道上守着!”

 当他说出这一番话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百姓都沉默了下来,此刻他们实在不敢再继续说什么,甚至有些低垂着头。

 眼见着他的这一番话起了作用,于是他又继续说下去,“还有,在顾大人任职期间,不管哪里发生了多么小的案件,他是不是都亲自前去调查,亲自给你们一个交代?在他任职期间,咱们苏城没有一个疑犯不被制裁,没有出现过一宗冤案,甚至还有几件陈年旧案都得到昭雪。”

 被他说的那些百姓们一个个的都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趁着这个激动的劲儿,他又继续说道:“咱们苏城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们互相之间也很少起冲突,甚至贼都少了。若不是有顾大人,我们苏城也许还是如当年那般,或许早已经成为娄亮的刀下魂。对苏城有这么大的恩情,对你们有这么大的恩情,为何你们却还是要这么纠缠于他,怀疑他?”

 这一段铿锵有力的话,直接令当场的百姓们没有一个人敢再说什么,一个个的都默不作声。

 陈阿武又深吸一口气,语气激动,“也许上天让顾大人半途又回来就是为了让他继续留在苏城帮助我们处理事情,也许又是上天给苏城的一次祸端需要他来帮助。而你们竟然一个个的忘恩负义说他是shā • rén 凶手。你们要知道,是谁给了你们今日这般好的生活,是谁令苏城变得这般繁华!”

 他还是非常地激动,恨不得上前一个个给这些百姓们巴掌,好让他们都清醒过来,到底是受到了什么的蒙蔽竟然如此忘恩负义。

 果然被他的这一段话说的,那些百姓们再也无言以对,更有甚至内心只剩下愧疚,他们不得不承认,从前的苏城就是一个不毛之地,可就是顾景悉在的这段期间,苏城渐渐地繁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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