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听妹妹这般新颖的形容词,噗哧一声笑开了,“晓得了,累两妹妹担心了。”

 初秋想想还是不对,大姐这性子有些包子呢,忍不住又叮嘱:“大姐,你说跟他们说话时记得硬气一点,别老摆出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假若玲花姐还是不相信,这个朋友也没必要交了,但即便要闹掰,那也不能背黑锅!”

 初夏叹了口气:“玲花姐也是个苦命的,大姐好好跟她说吧。”

 初春嗯了一声,“俺下晌就找她说,让庭安给李喜旺传个话,让他也出来一趟。”

 “少女情怀总是诗呐~”初秋用拉长的声音说完就往炕上一躺,双手摊开,一副享受的样子。

 “哟哟哟,大诗人还念诗来了。”初夏挠了挠她痒痒。

 “唉啊,竟敢挠我痒。”初秋往里面滚去,爬起来反击。

 两人顿时打闹起来,初春在旁边看着两妹妹打闹,嘴角都笑开了。

 闹了半晌,三人平躺在炕上,初秋心想,尽情的享受姐妹亲情时光吧,过不了几年,各自成家,有了自己的责任,那时候想聚便不那么容易了,感情也不那么纯粹了。

 现在的她们,在彼此的眼里都只有家人。

 初夏望着屋顶直愣愣道:“秋儿,俺明早开始跟你和羽儿一块锻炼身体。”顿了一秒又道,“俺不要成为玲花姐那样的人。”

 初春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二妹放心,爹娘会给咱找户好人家的。”

 初夏笑了笑,懒得纠正姐姐的误解。

 “你可以的,二姐。”初秋知道初夏的意思是不想认命,不想像所有的女孩一样,一到年纪就按照父母的安排嫁人生娃,侍候公婆,一辈子就这么灰头土脸的过去了。

 初夏笑了:“你们说俺也跟长福大哥习武,可行不?”

 她本来想找章夫人做师傅的,但章夫人自那天被男人俘走后,就再也出现过了,有好几回她路过宅子门口问了了哑吧陈伯,陈伯也只摆摆手,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不知道还是不再回来。

 “啊,二妹你不会讲真的吧?”

 初春惊讶的站了起来,想起她之前说过理想的生活便是当女侠,心想难道她还来真的?!

 初夏:“……”这种事就不该在大姐面前提起,搞不好转身又告诉娘亲了,就她们那古板思想……

 顿时改口:“大姐,俺是开玩笑的。”

 初秋侧拍拍二姐肩膀以示支持。

 “行了,俺还得整治打谷机呢,两位姐姐继续聊吧。”

 “俺也织笼子去了,大姐再歇一会吧。”

 初春也站了起来,拍拍身衣裙,“哪能歇呢,趁着这会多织些笼子,过段小日子就得秋收了,到时忙起来哪顾得上织笼子。”

 三人陆续走出卧房。

 “大嫂,你瞧,还是小闺女了解小闺女,这会又笑成朵花儿了。”陈氏瞧着三人又说又笑的走了出来,好笑道。

 “可不是,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太阳快落山时初春约了玲花出来,两人站在村子外头一颗古老的大榕树下。

 玲花确实恨上的初春,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你还有什么话尽快说吧。莫要拖拖拉拉的。”

 “玲花,俺也约了李喜旺来,等他来了咱当面问问他俺有没有跟他表心意,俺有没有把你的事告知他。”

 玲花猛地回头,怒视她:“宋初春你啥意思?想再羞辱俺一次吗?”

 初春被她狠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脖子缩了一半时猛然想起三妹的话,不能示弱,要硬气一点!

 顿时挺了挺腰杆子,抬头:“玲花,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说俺欺负你辜负你,我找李喜旺来对质有何不对?”

 “你!”玲花气得脸色涨红。

 初春直视她:“即便以后成不了姐妹,但俺也绝不会背负这种莫须有的罪名。”

 “行,俺就看着你是如何打自个脸的。”玲花说完,背向着她。

 没过多久李喜旺匆匆赶来。

 这人听庭安说初春在村中的大榕树下等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回房拿出枕头下藏了许久的银簪子,跟家人寻了个由头就出来了。

 可走近一看,竟有两姑娘站在榕树下等着他,脸上的笑容陡然凝住。

 他放缓脚步走到榕树下,两姑娘闻声回头看去。

 “初春妹妹,玲花妹妹?”

 “喜旺哥来了。”初春先开口。

 玲花红着一张脸,用余光瞥眼喜旺又微微低下头。

 李喜旺笑了笑:“两位妹妹找俺来,是有何事吗?”

 “喜旺哥,俺和玲花都些事情想找你证实一下,你能否实话实说。”

 李喜旺看初春脸上少了平日的温和笑容,多了几分严肃认真,顿时也察觉事情似乎很重要,立时也严谨起来,“初春妹妹你说,俺知道的如实回答就是了。”

 初春看了一眼玲花,当着李喜旺的面把她说自己的翻话转叙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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