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完雪人,看着天气色不早了,安排小的到屋里边烤火边温书,然后到地窑揣了几根甘薯,又回灶房拿了一些油角子和刚蒸好的年饼,跟在清理旧屋的亲爹寻了由头便出门了。
“秋儿,下雪天咋还出去呢?”
走到桥头那边遇上摘菜回来的玲花,她头上裹着布巾,衣服穿得单薄,挽着提篮的一双手背冻得青紫,冻伤的伤口清晰可见。
初秋没直接回话,看她冷得瑟瑟发抖,牙都在打抖儿,“玲花姐,你咋不戴顶蓑帽呢?”
玲花扯嘴一笑,“蓑帽哥哥和我爹在用呢。”她家重男轻女极为严重这事众所周知,“没事呢,这会雪也不算大,你出去可得当心滑,外头好些都结冰了。”
初秋点头应好,瞧她一张削瘦的脸都冻红了,还有不少小裂纹。这姑娘其实心地很善良,可惜耳根子软,也没遇上一个好爹爹,被许一门不如意的亲事。
“那你紧着做事吧,早些归家。”玲花挽着篮子越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