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心下一沉,以瞬移速度追到楼道上,可对方似乎早有准备,早就想好逃跑线路,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容止紧绷着脸,速然转身,凌眸扫眼窗户上被戳破的洞。然后抬起一脚,啪一声便踹开初秋房门。
此时初秋已晕晕昏昏靠在墙根,脑袋搭在肩上,握着油灯底盘的手指都泛起了白色,意识已分不清东南西北。
听见踹门声她努力掀起眼睑,可不管她多使劲儿,眼皮就像注了铅似的,牢牢粘在一起。
容止见状,心里某根弦突地一抽,忙单膝跪下,抬手探了下她鼻息,见呼吸正常,只是昏睡过去后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倾身正要把她抱到床上,本已睡去的初秋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朝他太阳穴来一下。
虽然力气不大,但足以让人大脑嗡嗡作响。
容止咬了咬牙,心中本就又急又怒,被这丫头这般不识好歹,额角青筋顿时暴起。
瞧着此刻又安静睡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丫头,容止俊美的脸上现出无奈,复倾身把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床上,刚盖好被子,许叔闻声匆匆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