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中晌,到堂屋抱了两壶过年喝剩的酒便直接去了白府别院。

 刚爬到大门口便闻到一股烧烤味和香味儿,诱得她喉咙不禁滚了滚,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许叔开门。”

 她敲响大门没多久,许叔来开门了,“三姑娘来了?哟,还带了礼物呢。”

 “那是。”几日不见,许叔脸色和精神都好了不少:“许叔,你们在烤肉吃吗?”

 “正是,容七打了一只鹿,正烧着呢,三姑娘快进来。”

 初秋走进院子便看见酒叔,容止坐在凉亭的石椅上,两人谈笑风声,快乐对饮。

 旁边是烧烤高手容七,正把一只不算大的鹿烤得金黄金黄,上面一层还发出兹兹的声音。

 现在天气还不算炎热,恰好今日还吹着凉凉的风,正适合在外野餐。

 还是这几个人享受。

 初秋路过容七旁边时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正忙着往烤鹿上抹佑料的容七抬眸瞅了她一眼,见她那馋样,嘴角一抽。

 “嘿嘿,容七,呆会分我一点哈。”

 容七默默转过身去。

 “丫头过来。”酒叔朝初秋招招手。

 初秋乐颤颤跑了过去,把两瓶酒放在石桌上,“酒叔您老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不等我就喝上了。”

 容止手里端着小酒杯,姿态肆意的靠在屋里搬出来的太师椅上,眼眸含笑的看着初秋。

 “自个动作慢倒怪起我来了。”酒叔迫不急待的打开她带来的酒,闻了闻,两眼都笑弯了,“啊,这可是烈酒啊,不会儿把你家长辈的酒偷来了吧。”

 初秋坐在容止旁边,正要给自己取只酒杯来,不料人长手一伸,把托盘移到一边,她抓了个空。

 啥意思?初秋眨眨大眼看着他。

 容止微微挑眉:“忘记我说的话了?”

 初秋搓搓手,一脸讨好:“呃,今日特殊,应该可以喝少许,对吧酒叔?”

 酒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终于决定不想多个人跟他抢酒。

 酒叔不怎么走心的道:“忘了跟你讲,暂且不宜喝酒,否则前两次疗效必会前功尽弃。”

 “真的假的?”

 酒叔无所谓的耸耸:“不信你可以试试。”

 酒肉摆在前面却不能享用,她是来干嘛的啊!自找罪受吗?

 双肩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问道:“啥时候开始敷药?”

 这时许叔从屋里走了出来,跟酒叔道:“兄长,汤药已备好了。”

 酒叔点头,“待水凉会再泡,允丫头先享用美味的烤鹿肉吧。”

 这时容七端了一大盘烤好的鹿肉放桌上。得了酒叔应允,初秋瞧好一块正要伸手去抓。

 还没碰上肉就被人拍开了。

 “又怎么了嘛?”初秋温怒的看着他。

 容止一脸嫌弃,“洗手了吗?”

 “我来的时候洗过手了。”

 容止下巴指向桌上的两壶酒,“这酒不是你抱来的?”

 “呃,行行行,我洗我洗,莫吃光了,给我留点哈。”说着站了起来,匆匆往灶房跑去。

 酒叔一边喝酒一边看戏,看得不亦乐呼。

 被长辈笑,容止表现得坦然自若,仿佛所做一切都是发自内心的。

 “酒叔往后有空来渠州,渠州盛烈酒,定能让您喝个痛快。”

 “嗯,渠州的自酿高酒却实招人喜欢,往后有机会定到渠州找少爷与兄弟喝一杯。”

 “你们要回渠州了?”洗好手匆匆跑来的初秋只听到了下半句。“不多住几天吗?”

 “莫管旁的,赶紧吃,马上就要泡药了,泡完半个时辰再敷药。”

 初秋‘哦’了一声,埋头啃肉,吃啥补啥,她得把前两天掉的肉捡回来!

 “慢些,没人跟你抢。”旁边人又开始管束了。

 初秋脸转向另一边,口齿不清道:“容七烤得太好吃了,我慢不下来。”

 还在继续烤肉的容七听闻赞美,嘴角不禁往上翘了翘。

 今儿一早起来主子就命他去打鹿,只因酒叔说鹿的全身都是宝,三姑娘这种伤吃了不仅对身体好,还有助于往后的治疗。

 与许叔交流了下心得,主子对三姑娘是何意他们看出来了。

 作为下属,只有服从和执行,不敢有过多的声音,再者,一段时间观察下来,人确实是老实本份的庄户人家。

 最主要的是少爷高兴就行。

 初秋啃了两块鹿肋骨,正准备啃第三根时又被容止制止,原因是吃多了不易消化。

 初秋眯眼看他,反驳道:“我胃口突然大增这都得懒你,自吃了你给的两颗药我就有种吃不饱的感觉。”

 酒叔听闻扭开脸嘿嘿笑了起来,“那药确实有助于消食,只是你身子太弱反应比旁人强烈一些,但主要是为了今日敷的健骨药。少爷不让你多吃自是为你好,一会敷药的时候你得趴着,你想把肚子压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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