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瞅了眼容止,默默收回手。
后者回了一眸,递了个“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吧”的眼神。
“是了,敷药得把衣服脱了……”吧字没说完,便收到一记刀眼。
酒叔与许叔,还有在火堆旁边忙碌的容七都被她“口无遮拦”的话愣住了。
怎么了?她问个问题不是很正常吗?这儿就她一女的,呆会扒光身子……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不是她矫情。
酒叔看了眼脸色不太好的容止,嘿嘿笑道:“丫头莫担心,纱布早给你备好了,呆会泡完药你把身子裹起来趴槢上就行。”
许叔见状,忙支开话:“三姑娘,这会也差不多可以泡药了。”
初秋被大伙的反应闹了个不自在,没敢看容止一眼,忙站了起来:“好,我这就去泡。”
**酒叔的药浴泡一刻钟左右就行,泡完后使开始敷药。
药没有谢郎中家的难闻刺鼻,倒是很好闻的清香味儿。
敷药前酒叔先替她按一遍,背上的力度适中,当按到她满是疤痕的地方时会稍稍停顿一下,然后再慢慢加大力度。
初秋能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生怕她受痛。
“酒叔莫担心,这些伤早就不痛,就冬天受寒时会有些难受。”
身后传来若有似的‘嗯’声,后背又传来稍重些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