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一家人坐在闺女房门口树樽做的桌椅上。

 边吃着从德阳县带回来的零嘴边闲聊。

 大爷爷和大嬷嬷还有小姑也来了。

 聊到了宋清华的婚事,小茶礼过了,正选日子过大茶礼,婚事定在十二月,具体吉日还没算出来。

 两位老人总算了了一庄心事,整天乐呵呵的逢人就笑。

 “是了大爷爷,小叔已去了半年了,何时可归家您知道吗?”初秋脱了鞋子在鹅卵石上慢慢走着。

 “我咋瞧见村里有些去徭役的人回来了?”初冬和初雪也脱了鞋子跟在她后面走。

 宋大成道:“昨儿我上里正家打听了,原先说好服徭役半年,因河堤加长加宽,得延长徭役时间,不过朝廷会安排出色的农民们轮流归家探亲,你们小叔这孩子傻,把归家机会让给了同乡。”

 初冬点了点头:“这像小叔能干的事。”

 初秋边走边想,估计还没打探到那猎户的消息,想着不能错过任何机会。

 宋大成以为初秋担心家里的活计,道:“秋丫头莫担心,家里头的师傅大部分都是村里的,大爷爷管得来。”

 初秋倒不是担心这个,而是想着小叔不回来,爹就得呆在德阳县,那茶地只能靠自己主张罗了。

 “是了丫头,听闻山上那户人家这会来了不少人,都来些啥人呢?”大嬷嬷问道。

 就一会光景,村里又传得沸沸扬扬,说宋家攀上的高枝越来越多了。

 初秋简单回道:“两位白少爷和他们家亲戚,具体是谁咱也不清楚。”

 说到白少爷,张氏就想起闺女,她本想着闺女这次回来了就打算把她劝下,谁知又是一场空。

 “三丫头,明儿你陪老婆子上山拜访一下?”

 “唉啊嬷嬷,人白少爷说了家里这会正乱着呢,待院子都规整好了,不用你上去,人家会亲自来向您解释的。”初冬道。

 李氏递了一颗蜜饯给婆母,笑道:“娘,也不急于这会,人刚来,总不好劳扰,过两日待他们缓过劲来,媳妇陪您去一趟。”

 张氏想想晚辈们说的也在理,便也罢。

 “丫头,你爹可有说啥时候归家。”宋大成突然想起里正跟他提起的事。

 初秋停下走动,伸手捻起一块甜瓜吃着,边道:“小叔不回来,那就只能等三叔过了大茶礼后去替他,大爷爷可有事?”

 宋大成道:“里正和几个大爷前些日子与我提了一嘴,说秋收后想把咱村的祠堂修整修整,想跟老大老二商量看看咱宋家能不能多出些银子。”

 初秋点了点头,可以理解那几个长辈的想法,就认为他们家家境好了该多出点银子呗,有这种想法也正常。

 “这事大爷爷您怎么看?”

 宋大成抿了口小酒,笑道:“修整祠堂这可是积福的事,按我说这银子咱家出都行!”

 话是这么说,可家里现在哪有这么多银子?后面三千台打谷机的银子不知道啥时候能收到呢。

 “他们还提了件事。”宋大成放下酒杯看着初秋。“这事村里人老早提出来了,说村里的路得让咱家修整,我当时没同意,说要与你爹和叔叔们商量,昨儿又跟我提了一嘴。”

 要致富赞修路,村里的路这一年来确实是宋家用得多。

 再过三四个月又得迎来暴雪天,修路是迫在眉睫。

 所以村里人有让他们出银子修整的想法也属正常。

 出银子修路没问题,问题是暂时拿不出银子。

 初冬挽着初秋的手坐在房檐下,道:“这边银子也咱家出,那边也得咱家出,我咋觉得村里人都当咱家是钱庄呢!”

 初雪:“就是!这路大家有份用,凭啥全都由咱家出?”

 大嬷嬷道:“我听说这事是三大爷和五大爷撺掇跟里正唠叨的,他爹,您可别答应,这种事要是开头了以后不得把他们一个个惯的?!”

 宋大成叹口气,“要说修路的银子要求咱家出也不冤,成天拉木头送物么,车来车往的确实有损村路。”

 大嬷嬷剜了老伴一眼,“那不也不能全都咱家出啊!难道他们就不走村路了?五大爷家的两辆马车不也成天来往?以前家说什么?你这老头可不许随便答应!”

 宋大成:“我这不是说了要跟孩子们商量嘛。”

 初秋把瓜皮扔箩筐里,抹了把嘴,道:“咱家用路确实比旁家频繁,路损也确实因车队频繁往来造成,修路的银子全由咱出也情有可言,不过大嬷嬷说的也在理,这事不能随意应承,否则就如四妹说的,以后村里有点事就来找咱们家,都咱家是钱庄了。”

 宋大成皱眉,“那咋整,直接拒了?若是这样以后村里可有小鞋给咱家穿了。”

 张氏想了想,道:“直接拒了怕是不妥,毕竟这路也是因咱家才还弄成这样。不若让各家少出点?也能让那几个老货知晓咱家也不是随人拿捏的。”

 初秋想了想,要村民们出银子估计会有得扯,还不如用旁的来代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