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啊,嬷嬷不许捣蛋乱!”宋庭羽拉起初秋就走,“三姐快跟我走!”

 初秋被他拉了个踉跄。

 “来来来,四姐做你师傅!四姐打架可厉害了——”初冬一手搭上他肩上,哥俩好的把他揪到地坪上。

 “四姐别捣乱!”宋庭羽把人甩开,拉着初秋就往宋清亮屋里跑。

 阿忠阿诚正在整理床铺准备歇息,见初秋来了站直了身姿,瞅了宋庭羽一眼,没吱声。

 “三姐,你快跟他们说啊!”

 “你嚷嚷啥啊!”初秋剜了他一眼,“去把你哥叫来!”

 宋庭羽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哥是谁,诶了一声,屁颠颠跑他们屋去了。

 “接下来也没什么事儿,你俩得空了教他点防身之术呗。”

 阿忠阿诚互视一眼,纷纷露出一个仰天长啸的动作。

 初秋又道:“就教他一些能砺炼人的基本功吧,记住,是怎么砺炼怎么来。”

 阿忠阿诚纷纷点头,这个简单,他们最擅长了就是‘砺炼人’!

 很快宋庭安就被宋庭羽拉来了,衣服都差点被他扯坏了。

 “三姐,是你找我吗?”宋庭安气休休甩宋庭羽的手。

 “是,我找你——”初秋询问了下她不在家这段时间宋庭羽的表现。

 宋庭安瞥了眼朝他挤眉弄眼打眼色的宋庭羽。

 如实道:“三姐不在这段时是大弟是乖巧安份了不少——”

 宋庭羽听见哥哥的说词,顿时不乐意了,“什么叫乖巧安份不少,那是相当的乖巧……”

 看见初秋冷眼扫来,宋庭羽顿时噤声,“哥哥继续。”

 “学堂上也不与夫子倒乱——”

 宋庭安话还没有说话他就神气的仰起头看着初秋。

 “不过弟弟也没有在听夫子授课,他在睡觉。”

 宋庭羽:“!!!”

 咬牙切齿的看着宋庭安,后者挑了挑眉,回他一个“我说的都是实话”的表情。

 “就一次,真的就只有一次,不信你去问弟弟!”宋庭羽举手发誓。

 初秋白了他一眼,”你紧张什么!哥哥还能冤枉你不成?”

 她瞅了眼似笑非笑的宋庭安,继续道:“你这表现虽然不算兑现了承诺,但也进步不小,这样,往后下学了让阿忠先教你一些基本功,表现越好会再逐步教你一些招式。”

 “啊!”宋庭羽老大不情愿了,“咋这么磨迹呢!就不能一下教完所有招式吗?”

 初秋不耐烦:“不成!你爱学不学。”

 宋庭羽挠了挠头,看向两大高手阿忠阿诚,下定决心:“成!我学!”说着扬起笑脸去拉阿忠,讨好道:“阿忠师傅,刚才那个年擒拿招式再教我一遍呗。”

 阿忠嘴角一抽,心想这小兔崽子精力可够旺盛的!缠着两人陪他耍了这般久,一点也不见乏。

 脾气不太好的阿诚懒得理,提着他衣领直接把人扔出门口:“明早鸡鸣第一声来此处汇报。”阿诚指了指初秋用鹅卵石铺成的门口。

 宋庭羽‘啊’了一声:“这么早!”

 阿诚一副黑神教官模样:“只有一次机会,你若错过了以后就莫缠着我俩。”

 宋庭羽小心肝抖了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进了某个坑:“——好吧,全听师傅安排。”

 初秋笑了笑:“这些日子辛苦两位了,早些歇着吧。”

 两人点了点头,把人送出门口。

 “三姐,我跟丰儿已经把你们布置的诗词解释背完了,你可是现在考咱们?”宋庭安一脸自豪的看着她初秋。

 “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初秋拍拍他的小脑袋,“今儿太晚了,明儿一早再考你们,早些回去歇着吧。”

 宋庭安乖巧的点点头。

 宋庭羽听闻阿诚明早第一声鸡鸣就得起床练武,这会招呼都没跟初秋就屁颤屁颤的回屋歇息去了。

 初秋回到屋里,初冬已经躺在床上了,解下发髻,乌黑的发丝铺了一枕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光着亮光。

 初秋伸手摸了摸:“你这头发咋养的?越发漂亮了。”

 初冬得意的笑道:“陈夫人不知上哪弄来了一种洗发用的药粉,好像是生姜和一些花瓣撵成的粉做的,咱铺子里的姑娘洗了好几回头发就变得又黑又亮。”

 初秋摸摸自个的头发,虽然比原好了不少,但和初冬一比差远了:“下回也给我弄点,我洗洗看。”

 “成。”初冬给姐姐挪了位置,正要躺下,忽然听见微弱又悠扬的笛声,“三姐你听!这不是白少爷的笛声嘛。”

 突然又听到熟悉的笛声,初秋也感到意外,她脱下外裳躺床上,细细一听,这还是一首带着欢快的曲子呢,从曲子能听出他心情很好。

 初冬靠了过来,试探性问道:“三姐,你不觉得白家有些神秘吗?”

 白家的神秘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觉得又咋样?人不愿意说你再好奇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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