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笑了笑,“行,见了二姐我提醒她。”二姐不回信自然是因为她不想与你过多交流啊少爷。

 “你俩说何事还背着我呢?”付文清笑呵呵的看着两人。

 付恒笑了笑,“无事,久未见秋妹那正说着她长高了,爹,你们聊,我回屋读书了。”这次落考,付文清让他再接再厉,在县里给报了私塾。

 待付恒走后,初秋简单与付文清说明年在渠州开木匠房的事,付文清无异议,跟着宋家走就是跟着白公子他们走,不管怎么做都不会错。

 两人又唠了几句,临走时初秋在灶房门口看见厨娘婉娘。

 婉娘朝她柔柔一笑,“三姑娘来了。”她身后仍然躲着那个害羞的小男孩。

 “姐姐在这过得好吗?”初秋说着朝小孩招了招手,孩子乖巧的跑过去,仰起头看她,初秋从袖兜掏出一块容止的干粮给他,“吃吧。”

 小孩道了谢,躲一边吃去了。

 “这孩子咋这般馋,”婉娘笑骂一声,朝她走来,“好着呢。”说着四下看了看,把初秋拉到一角落,“三姑娘可要当心唐捕头。”

 初秋一愣,皱眉:“姐姐此话怎讲?”

 婉娘凑近她耳边小声道:“几日前我去探望唐大娘,不小心听闻了唐捕头跟他兄弟在屋里说话,说什么俘三姑娘的事,为何俘要你我也头听不清楚。”

 难道又是唐家的人要捉她?唐敬彦不是好好呆在谢郎中家吗?

 “婉娘,送铁匠房的水可烧好了?”这时付长寿的大嗓门从院外传来。

 “东家的,水烧好了,这就提来。”婉娘应了一声,拍拍初秋的手,“甭管真假,姑娘多长个心眼,我先去忙了。”说着又一头钻进灶房。

 初秋带着疑惑回了木匠房,门口已停了两辆马车,许叔正站马车外面跟宋清华宋大忠说话。

 初春初冬各拎着两个包袱站在旁边。

 初冬见了她迎了上来,“三姐,你快些回来,我等着你替我规划铺子呢。”

 初秋接过包袱,嗯了声,“莫忘了我说的话。”

 初冬搀着她手,“知道了。”

 跟家人道了别,初秋陪着宋大忠跟随容止一行前往渠州。

 初秋仍是与容止一辆车,这是许叔安排的,她无异议,倒是宋大忠有些顾虑,被许叔以两人要商讨事情解释过去。

 “完了。”初秋坐上马车便嘀咕一声。

 容止从卷宗抬起头看她,眯了眯眼。

 “方才唐捕头来我家木匠房了,跟爷爷见了面,你说会不会出事什么茬子?”

 容止把卷宗放桌上:“以前可有见过面?”

 “他也不晓得见过没,当时禾谷堂的人都包裏全身,看不清。”

 容止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又埋入卷宗的世界里。

 呃,就这样了?

 “咱们要不要防一防?”初秋挪到他正对面,倾身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好想捏捏,怕被打,没敢。

 “万一他是众多蒙面人中的一个咋办?肯定能认出爷爷。”

 容止边提笔在卷宗批示边道:“就算不是其中一个,就认不出你爷爷了?”

 初秋歪头想了想,应该能认出来,毕竟当时禾谷堂堂主在现场,找人画一张画像就有了。

 “那咋办?”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指不定唐捕头已经在出招儿了。

 容止抬眸扫了她一眼,淡笑:“近日在山上可有发现奇怪的人出没?”

 “奇怪的人?”她想起那晚阿忠去追的神秘人,一拍大腿,“有有有,听阿忠说夜撞小院的人全身包裏严实……唉啊!咋跟爷爷形容的禾谷堂人这般相似呢!难道是?”

 容止没应,继续边翻看卷宗边批示。

 这人......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呢?她心里急得都快坐不住了。

 “不对,你怎么会知道山里有陌生人出没?”待她冷静下来后才想起这个问题。

 “猜测所为。”

 初秋想了想又道:“那您老再猜测禾谷堂的人上山做什么?要去也是去我家啊?”难道找错地儿了?

 容止莞尔,没回她话。

 唉,这人太淡定了,无法聊下去。

 初秋独自窝在一边分析整个事件,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最后得出结论是搞阴谋的都比农家人聪明会玩百倍,毋庸置疑,爷爷十有bā • jiǔ 被盯上,危险随时来,想到这再也坐不住了。

 “能停一下车吗?”马车刚上了官道,现在以极快的速度赶往渠州,即便以这种速度也得三天才能赶到。

 容止抬起头,见她愁眉苦脸咬手指头半天,似乎得出什么重大的结论。

 他把卷宗笔墨放桌上,定定看着她,“为何?”

 “我想跟爷爷说几句话。”随时有危险,所以她有意识的想跟至亲呆在一起。

 再者老人受惊到吓后就瘫痪在床数年,当年的那种害怕和无助还如影随行,她想去慰几句容止微微眯眼,“真遇到刺客你能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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